孙同拿着话筒呆呆地站着。郑涛已经挂了电话很久了,孙同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孙同现在心中怒火中烧,一是气郑涛,这人眼里根本没有自己。他就是那些谛听内部看不起自己的御灵者的代表。可是自己确实拿他没有办法,北局没法插手下面分部部长的任命的。二是气马得荣,这帮下面的部长就没有一个省心的,马得荣明显的瞒着自己很多的事,现在自己就被他搞得很被动。可是自己还是动不了马得荣,因为自己已经和马得荣深度绑定了,属于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孙同颓势的放下了话筒。他脑子在不停的运转,思考接下去,他该做些什么。
孙同拿起手机,拨通了马得荣的号码。可是随即他又挂断电话。孙同寻思着,万一最后,马得荣确实是涉案了,那他这通电话就会把自己牵扯进去。即使马得荣没有涉案,那自己也要和他撇清关系。即使马得荣确实也是被蒙蔽的,但是他的手下捅下了这么大的窟窿,他自己本身肯定脱不了干系了。一个负领导责任的罪名,逃不掉的。自己也犯不着再拉他一把。
此时,马得荣在孙同的心里,已经归类到不可用,不能用的垃圾一类了。
孙同虽然不是御灵者,可是他坐在这个位置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他懂得人心,会做官。如果刚才郑涛真的摆出他父亲来,孙同也是会妥协的。但是他料定郑涛不会那么做。军方干涉民政,这是大忌。郑涛如果是那么不知轻重的话,这么些年,他早就把自己的父亲坑死了,还会等到今天。
赵扬的背景确实让事情变得比较棘手,特别是在谛听这个部门里。谁会傻到和草创谛听的三位大佬对着干。更何况王水火还没退休呢。但是孙同也不怕,因为他并没有插手这件事。得罪赵扬的是奉天的马得荣,是奉天警方,又不是他孙同。
倒是刘金山,这次他是必死无疑了,神仙都难救。因为他在晋省犯了事。晋阳的谛听部长姓钱,是一个年富力强四十出头的年轻人。但是注定下下任的总局局长肯定是他。因为他的父亲,在华夏也算位高权重。因为他是觉醒者,更是在几年前成了御灵者。前面说过的一个潜规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世俗的普通人,总是会对御灵者有所防备的。比如说,御灵者不能从政,就是一个潜规则。
虽然谛听也是官方的部门,也是公务员。可是钱部长,在仕途上,顶点也就是谛听总局局长了,它不可能在其它领域有所建树了。所以,各方面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都会或多或少的给他面子,行个方便。这当然不是说,想通过他攀上他的父亲。能接触到这个层次信息的人都是人精。要留下一份香火情也不会用那么低劣的手段。只不过是行个方便,不可能使绊子而已。点到即止,这就足够了。
这么想来,孙同觉得更要把自己摘出来了。但是到底要怎么做呢?孙同摩挲着下巴思索着。
这时,孙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马得荣的号码。孙同皱着眉,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他还是拒接了。但凡马得荣脑子里还有一点智慧,他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再打过来的。
孙同想了想,拿起手机给另一人打电话。这里面也是有讲究的。不通过办公室的电话,这代表着用的是私人的身份,对方还是要承自己的这份情的。这也是一份暗地里的交易,首先,我让你承我这份情。不管你用不用,只要你接了这个电话,你就不得不承了这份情。外人可不知道你我到底说了些什么。其次,这也代表着,你有一个小把柄抓在我的手上了。万一以后你要对我不利,那你也就要掂量掂量了。
电话响了两声,结果对方不接,拒接了。孙同拿着手机一脸懵逼,没想到这才间隔多久,他也享受到了同等的待遇。
王水火看了眼手机,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