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看着冲向自己的徐虎瞬息而至,右手举剑,挡下了他的挥刀重劈。徐虎左手的匕首紧紧贴着叶染的脖子划过,叶染千钧一发的避开。
徐虎现在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许多。难怪徐虎的刀法诡异难防,他是一个尸傀,完全不在乎用刀时给自己身体带来的负荷。对着对方的反击,不躲不避毫无顾忌自己是否会受伤,只求能用最短的时间杀死对方。
没多一会,叶染被徐虎逼的左拙右支险象环生。再一次,徐虎的匕首又比前一刻更快了一分。这次,他的匕首划开了叶染的脸颊,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淡淡的血痕。
徐虎越打越自信,他相信只要不到十招,他就能把这个一直孤傲的令人讨厌的家伙一刀斩杀,或者用匕首直接刺穿心脏。徐虎从来没有碰到过,能令自己如此畅快的对手。他修的是杀人刀,刀法造诣上每一点精进,都是需要别人的血祭。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修炼出传说中的刀气了。
徐龙看着越战越强的弟弟,满意的笑了。外人不知道的是,徐虎从小酷爱习武,惯使刀。他常常抱怨自己生错了年代,没有出生在任侠江湖的年代,却出生于现在的法制社会。
在徐龙通过特殊的机缘成为御灵者,后来更是成为亡灵法师的时候。徐虎却生了重病,奄奄一息。亡灵法师这种运用禁忌的超自然力量,常年接近黑暗的御灵者,徐龙的心也渐渐沉沦。弟弟却是徐龙心中那一点唯一残留的人性。最后,徐龙把徐虎,制造成了尸傀。并把他的灵魂,封印在了尸傀的体内。
从此,徐虎就能不被身体条件所束缚,一心追求他心中的刀法极致了。如果兄弟两人没有在王老板的手下,犯下那么多杀戮的话,如果徐虎没有一直用活人练他的杀人刀的话,也许他的经历,也算是一种励志故事吧。
“叮”的一声,叶染又是慢了一步。或者说是徐虎又快了一点。匕首尖轻轻的划过叶染的眼睛,把它从中间一分为二。
徐龙笑着对站在几米开外观战的叶玲笑道:“怎么,我看你很平静嘛!你哥哥不出三招就要身首异处了。你做好准备做我弟弟的亡灵新娘了吗?”
叶玲撇撇嘴,回敬道:“难怪老话说反派死于话多,你就不能安静点吗!”说着,叶玲伸了伸懒腰,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在研究自己的美甲。
徐龙就当这是叶玲临死之前的嘴硬,笑了笑就不再言语,事实大于雄辩嘛。
突然,叶玲头也不抬的说道:“我哥戴着眼镜,不是因为他近视或者有其他的眼疾。其实他戴眼镜还不到一个月,这是他练剑的后遗症。”叶玲抬起头,看向徐龙微笑着说道:“因为他看任何事物,都会觉得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徐虎刚斩下叶染的眼镜,他还心中有点窃喜。终于可以让这个从头到尾一直摆着孤傲模样的男人露出狼狈的样子了。可是下一秒,徐虎诧异的发现叶染在笑。他竟然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反而在笑。接着,徐虎心底就涌出一种被针对的感觉。很难说明白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人拿着异常锋利的刀尖,近在咫尺地指着自己的眉心。虽未触及肌肤,锋芒却已入体。
“龙脉·华岳”叶染轻轻的念道。霎时间,叶染的剑法就变了,每一剑都是尽显峥嵘。每一剑都充满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而且一剑快过一剑,每一剑都完全放弃了防守,放弃了留有余力。自古华山一条路,奇险天下第一山。每一剑都如白虹贯日,从不同角度向徐虎刺出。先发后至,后发先至。剑光就好像突然爆炸了一样,每一剑都同时到达,徐虎根本没有办法接住每一剑,他早已经跟不上叶染的剑招。
“我在长白山天池三年悟剑,太行一年,嵩岳半年,华岳三月。”叶染一边全力施为,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华山极顶,放目四望。但见千峰逶迤,匍匐脚下。天地空阔,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