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盯着探查器的屏幕。随时准备上报最新进展。突然,整辆车晃动起来。这是一辆伪装成洒水车的战斗车辆。成员三人,总重量接近二十吨。现在老陈突然向前倾倒,整辆车好像被重型吊车从后部吊起来。
车尾被抬起来越来越高,老陈听到车顶操作重机枪的小王被吓得哇哇惨叫。老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摔到挡风玻璃上。车外操作洒水设备的老张也不知怎么样了。老陈挣扎的想打开车门,冲出去查看。就在这时,老陈觉得自己身体一轻,然后就滚到驾驶室的天花板上。车里一些小杂物,没被固定的设备,都劈头盖脸的砸在自己身上。老陈的头也重重的磕在天花板上一阵晕眩。
紧接着,老陈反应过来。车是被倒过来甩了出去,现在应该是四仰朝天的状态。老陈急忙晃晃脑袋,然后板正身子,一脚两脚的踹开挡风玻璃。然后一个麻溜的前滚翻,拿出腰间别着的手枪,半蹲着环视四周。
整辆车却是被翻转过来了,老陈看到车底下压着一条手臂,还有鲜血慢慢流出来。老陈心里五味杂陈,有恶心,有悲伤,有愤怒,可是就没有害怕。他知道,这是在车顶的小王被压在车下了。他来不及悲伤,他看到了前方有一个彪形巨汉,有着不成比例的粗壮手臂,双手上举,还保持着掀翻洒水车的姿势。在巨汉的身边,还躺着一个人,那是操作喷管洒水作业的小王,生死不知。
老陈举枪瞄准,他不顾查看自己的伤势。突然,老陈感到自己的肩膀一沉,接着好像有一块黑布把自己脑袋遮住了,然后脖子一凉。没有感到剧痛袭来,老陈的意识就开始陷入黑暗。
椿看着幻闪现到那个举枪瞄准自己的谛听人员肩上,接着用身上的斗篷包裹住那人的脑袋。不一会儿斗篷打开,幻手上抱着那人死不瞑目血淋淋的头颅。那人的身体软软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