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无力趴在窗台前看着自己的菜园子，她不会刚看上的男人还没撩到手就要丧夫当寡妇吧!
“小夫人，您怎么了？”
王婆子靠近。
这段时间跟小夫人相处，小夫人人挺好的，又能干又贤惠，事情也不多，是非常好伺候的人。
“夫君说要打仗了。”
“小夫人是在担心指挥使大人吗？指挥使大人是我们卫所最厉害的人了，每年大大小小的仗都不少，打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小夫人习惯了就好。”
“打仗是不是要死很多的人？”
蔡雅坐了起来，王婆跪坐了下来。
“小夫人想要听打仗的事情，那老婆子跟小夫人闲谈一番，老婆子的男人跟孩子都是打仗没了的，得大人厚待，给了老婆子这份活计糊口养孙儿。”
“王婆还有孙子，怎么都没听王婆说起过？”
蔡雅好奇的看着王婆。
“小夫人平日里也不好说闲话，老婆子那孙子如今已经大了，被安排在了屯田，屯田虽然累，但是没有什么危险，军户是世袭，他也是要上战场的，老婆子就想着早点给他娶个媳妇生娃。”
蔡雅点点头，这里的人普遍结婚早，十三四岁成亲是正常，毕竟过了十三岁就已经要入伍训练了。
“打仗可怕，但是那些胡人更可怕，胡人吃人，将人当两脚羊，在咱们指挥使大人父亲那一辈的时候，老婆子也还是个小姑娘呢，胡人打了进来。
胡人进村烧杀掳掠，连襁褓里的幼儿都不放过，活生生就那样架在烧开的锅里炖煮，那凄惨的声音至今仍环绕在老婆子耳边，想起来就愤怒。
那个时候老肖指挥使大人带兵冲了进村，将胡人砍杀，村子里的人全都奋起，老婆子也是第一次杀人，但是没有一点害怕，恨不能将那胡人扎成筛子千刀万剐。
从前卫所兵弱人稀，朝廷打仗的地方也多，根本没什么人顾及到甘卫这么贫瘠的地方，是老肖指挥使带兵前来。
后来老肖指挥使战场上与胡人拼杀受了重伤，是年少的大人带领了军队将老肖指挥使带了回来，然后在阵前抵御胡人，杀胡人首领取其首级，那场战打赢了。
那时候大人也才十六七的年纪，就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