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一愣,却不敢耽搁,他从没做过这样细致的活儿,只能笨拙地去解她斗篷外面的纽扣。
他离她很近,却始终低着头,并不敢随意乱看。
傅棠生也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看着子渊手忙脚乱的样子,那颗紧绷的心终于有了几分松动。
半晌,子渊终于解开了外面那件斗篷,傅棠生摆了摆手示意他将衣服收好,随后坐到了椅子上。
“你和清贵妃认识?”她忽地开口问道。
子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别想着蒙混过关,本宫看得出来,清贵妃不是傻子,不会无缘无故对你说出那样的话。”
“子渊,你到底是谁?”
子渊见瞒不下去,想了想,慢慢开口说道。
“属下年幼时确实与贵妃娘娘有过几面之缘。”
“属下是罪臣之后,家父在时,曾与林家是世交,贵妃娘娘,也曾算是属下的长辈。”
林家,是清贵妃的母家。
傅棠生一顿,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关系,想到自己曾经答应过子渊会相信他,不去过问他的身世,可自己方才又那样逼问他,傅棠生心里不免有些内疚。
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旁人和他做出那样亲昵的举动来,哪怕那人是自己的母妃。
傅棠生突然站起身来,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一只手搭在少年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少年的下巴,四目相对之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这个动作,以后只有本宫能做,换了旁人,你要躲开,知道了吗?”
这话说完,傅棠生觉得自己脸上有些烫烫的,她松开手,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子渊一僵,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看着眼前脸颊微红的少女,一种微妙的感觉正慢慢在心头发酵。
所以他的殿下这是,吃醋了吗?
子渊低下头,去拉她的手,傅棠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任由少年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有些冰凉,而他的手掌厚重又温暖,带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少年看着她,目光虔诚。
“属下知道了。”
“属下会一直陪着殿下,生生世世都只守着殿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