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待旁人是不一样的。
见他迟迟不动筷,傅棠生抬眼便看到他这副走神的样子,她拿起筷子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
“想什么呢?”
子渊一下子回过神来,他不会对她撒谎。
“属下在想,殿下为何要和属下一起用膳。”
傅棠生夹了片菜放进碗里,漫不经心道。
“怎么,你不愿意?”
“属下不敢,能和殿下一起用膳,是属下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傅棠生笑笑,耐心给他解释。
“阿酒毕竟是父皇派来的人,有些事情,本宫不想让他告诉父皇。”
父皇这几天对她乖乖按时吃饭的事情特别满意,若是让他知道其实那些不都是自己吃的,而是子渊帮她一起解决的,估计会很生气。
子渊本来想替阿酒解释几句,暗卫一旦被分配了主子以后,就只会忠于自己的主子,况且阿酒的性格他还算了解,应该不至于在圣上面前告状的。
但他转念一想,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对不住了,兄弟。
果然,他才是殿下心里最信任的人。
子渊心里高兴,吃饭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傅棠生看了眼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也不由觉得好笑,这都三天了,怎么每次看他吃饭还是一副饿死鬼的模样。
傅棠生心里琢磨着,手上的动作便故意慢了下来,让他多吃一点。
奇怪,她怎么有一种养儿子的错觉。
早膳依然是被吃的干干净净,一滴汤也没剩,傅棠生非常满意。
没过一会儿,青儿便把给子渊做的劲衣拿了出来。
她府上绣娘们的手艺是相当不错的,短短半日,便做出了五套衣服。
两套黑色的,一套深蓝色,一套墨绿色,还有一套……
是大红色的。
傅棠生眼前一亮,不知为什么,她特别想看子渊穿红色的样子。
她指了指那套红色的衣服,朝他一笑。
“这个,试试。”
子渊看了看那套红色的劲衣,心里一阵无奈。
“殿下,属下平时是要藏身暗处的,若穿上这身衣服,殿下是想让属下变成活靶子吗?”
“本宫何时说过要让你藏身暗处了?”
“你以后就跟在本宫身边,阿酒武功比你高,藏身暗处的事就交给他好了。”
傅棠生心想,这小暗卫一看就是遭不住暗卫营的折腾,要不怎么能任人打成那样,看他这样子,身手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是待在自己身边当个花瓶看着养眼好。
子渊一听这话,心里更无奈了,他本想反驳说自己武功比阿酒高多了,但是想到殿下前面说的那句话,他一下子犹豫了。
殿下的意思是,若是自己武功不好,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待在殿下身边了么?
那他宁愿承认自己是不如阿酒的。
兄弟,又对不住了。
想到这,子渊也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了那套大红色的劲衣。
刚要回偏殿换,傅棠生一把喊住他。
“你干嘛去?”
“属下回去换衣服。”
“就在这儿换吧,这么多衣服你一趟一趟跑得试到什么时候去?”
子渊没动,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见他不动,傅棠生也反应了过来,她干咳了两声缓解尴尬。
“那个……你去屏风后面换吧,本宫不会看你的。”
子渊看了看一旁的屏风,点了头,拿着衣服走了过去。
傅棠生背过身,不去看他,没过一会儿,里面的人就把衣服换好了。
“殿下,属下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