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山见李树未语,他扫视一圈,发现只有王竖身有灵力波动,他冷笑一声,区区元婴,竟敢惹怒李祖,不知死活!
“过来!”
许知山手一伸,一股恐怖的灵力漩涡迸发,王竖就如一只小鸡仔般被他捏在手中,他厉声道:“说!你血神宗宗门在哪?!快说!”
王竖的脖子被许知山死死的攥住,呼吸困难,四只腿拼命的挣扎着,呜咽声从口中发出。
许知山见王竖死到临头,竟还负隅顽抗,他手劲儿再次加大,大怒道:“还他么挺顽强!你到底说不说!说不说?!”
“不行你把手松开试试呢?”李树眼看王竖就要被许知山霍霍死了,一阵无语道。
许知山老脸一红,手一松,王竖四仰八叉地砸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贪婪的呼吸着。
许知山大骂道:“快说!不然将你放置心境炉中,炼你七七四十九天!老夫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李树眼神古怪的看向许知山,他清晰的记着,莫似海现在应该就被关在心境炉内吧?这老头真狠啊!
王竖知道今日神仙难救,必死之下,多活一秒都是赚的,缓了一会儿,他坐在地上,沉声道:“血神宗每个月都会派来使者,我就专门负责在雀城为宗主提供新鲜的少女,至于血神宗在哪等等,我一概不知。”
说完,王竖直接闭上眼睛,等死。
“放肆!还敢隐瞒?!”
许知山身影一闪,出现在王竖身前,五指摁住王竖头颅,刚要施展搜魂大法,可王竖身体像是有一层禁制,在阻止许知山!
许知山大喝一声,一股灵力迸发,“噗”地一声,禁制一破,王竖瞬间爆成一团血雾,彻底消散。
“嗯?!竟是如此恶毒的禁制?!”
柳青等人脸色极为难看,此等禁制之法分明是魔教才会的手段,这血神宗究竟和魔教什么关系?!
李树处理完朱家,而后目光不善的看向柳青,道:“柳青,这些妖人都敢在朱雀宗的眼皮子底下祸乱苍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柳青心中一紧,急忙跪伏在地,自责道:“请李祖责罚!”
“说的好听我们是修仙者,说的难听,我们不过是得上天垂爱的幸运儿罢了,莫非你们修仙修的连人性都被泯灭?那我看,你们不如不修仙!空有一身本领,明哲保身?!岂是大丈夫所为?!”
李树犀利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凌厉逼人道。
“李祖教训的是!”柳青等人皆被李树骂的老脸通红,皆跪地受教道。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你们要拿出修仙者的担当,别辜负了上天赐予你们的这身本领!”李树掷地有声道。
“是!”
“去地牢,去看看真正的雀城是什么样子,看完后,遵循她们的意愿,想去朱雀宗的,便带回去,不想去的,将她们记忆抹除,重新做一个普通人。”
李树说完,将仅剩的装逼值都兑换炼体丹,递到柳青手中。
“是!”
柳青等人消失在后花园。
“你们好自为之吧!”李树望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朱家下人,他半点好感都没有,不过是一群沆瀣一气的货色罢了。
说完,李树携胡青衣消失在雀城,一息间,二人便来到小镇,李树想到胡三还未下葬,理应让胡青衣再见最后一面,便问道:“要去看一眼你哥哥吗?”
胡青衣望着小镇的街道,人来人往,她像是看见哥哥在这里忙碌的身影,许久后,一滴泪水划过她的脸庞,只见她轻摇头,道:“不见了。”
胡青衣的回答出乎李树的意料,他长叹一声,不见也好,见了也不过徒增伤感,人死不能复生,留些念想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