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二人打闹之际。
许知山一反常态,站在台下,俯身恭敬道:“李祖,以您之见,楚萧当如何处置?”
“他没死?”李树诧异道,这也太小强了!
“回李祖话,是仙器帮楚萧分担些许雷霆之威,还有一息尚存。”
“朱雀宗跟楚萧有什么恩怨?”
装逼归装逼,但要说伤人性命,李树还是心有不忍,于是问道。
许知山闻言眼神恍惚,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忆良久,声音略带苍凉道:“那还是在十年前,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风儿沙沙”
“你给我停!你在这写小说呢?!赶紧点明主题!”
李树一阵无言,这个许知山不当扑街作者可惜了,情绪投入的还挺快!
许知山老脸一红,轻咳一声,道:“朱雀宗把他妈杀了。”
“然后呢?”李树一愣道。
“没了。”
“这就没了?!”
“您不是让我点明主题吗?”许知山无辜道。
“那你们为啥杀他妈啊?总得因为点啥吧?”李树恨铁不成钢道。
“这说来就话长了。”
“那你不会长话短说吗?!”
李树现在十分想把许知山刀了!
“那是夜黑风高的一个夜晚......”
李树最终还是没有成功组织许知山的文艺细胞,到底让他讲述了一篇短篇小说。
说白了就是南境宗门为了争夺仙器,莫似海在打斗中将楚萧亲妈打死,然后仙器还被楚萧抢到,最后朱雀宗就被楚萧记恨上。
剧情不得不说很狗血,称不上谁对谁错,搁在谁身上亲妈让人打死,都不可能善罢甘休,不然枉为人子。
李树想罢,说道:“把楚萧救活,然后放他离开吧,至于那柄仙器,也还给他。”
“是!”
许知山虽认为放虎归山实属不妥,但有李祖镇守朱雀山,怕什么呢?
不久,当楚萧幽幽转醒,他发现竟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并且还都是他的死敌,吓得楚萧瞳孔骤缩。
李树露出慈祥的笑容,安抚道:“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你!你们!”
楚萧身体一震,眼中尽是恐惧。
李树见楚萧口齿不利,看向许知山,不满道:“你这药也不行啊,你看他现在说话都说不利索!”
许知山目光幽怨地看向李树,委屈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这大还丹他受伤时,都没舍得服用,竟然还被吐槽,上哪说理去。
李树额头冒出三道黑线,这老头的眼神怎么GAY里GAY气的,赶忙警告道:“我可不好这口!”
楚萧已经不打算再反抗,梗着脖子,闭上双眼,厉声道:“要杀便杀!何必惺惺作态!”
“你走吧。”李树道。
楚萧眉头一皱,不可思议地看向李树,道:“你不怕我再卷土重来?”
“你要是再敢来,我就再揍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