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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道:“大叔,你这酒哪儿来的?”
何老五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你说这个?十斤鱼和鱼贩子换得,白家村可没有。”
“大叔,能不能打个商量,把您这酒先借我救人,等我朋友伤好了,我还你一百斤上等好酒都没问题。”
话音未落,妇人却是抢着道?“先生您要有用便尽管拿去用,不值当几文钱。”
“那就谢谢大叔大婶了,两位的恩情我林飞记下了。”说完林飞冲着两人深深鞠躬。
接过这一小壶烧酒,林飞掂量了一下,大概有三斤左右。
打开之后顿时传出一股刺鼻的酒味,应该还是比较烈的那种酒。
而后林飞抓紧时间,用渔船上能找到的东西做了一个十分简陋的蒸馏器。
密封直接用的黄泥包裹,冷凝器无法解决林飞直接从黄河里装了一大盆水往蒸馏器上慢慢的淋下。
就这样,林飞最终还是得到一斤半左右的烈酒。
眼下也没有生石灰给他制作无水乙醇,只能用高度烈酒了。
从始至终,林飞的所作所为都被独孤月看在眼中。
她的心情很复杂,她从小到大很少受到其他人的关心,师傅也好,爷爷也好,除了考核她的兵法智谋,就是带着她去练习骑射,对战蛮族。
而老马高炯这些手下,都是被她一个个打的服服帖帖,对她从心底里无比的敬畏。
“消毒剂完成,独孤月你准备好了吗?我这就要给你缝合伤口了。”
林飞说着坐到床前,伸出手便要去解开她的扣子。
“停。”独孤月关键时刻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林飞的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你的伤口在流血啊!再不缝合止血,你就死定了。”林飞劝道。
“我自己来行不行?”独孤月脸色羞红一片。
“不行!”林飞严词拒绝,认真道:“你自己怎么弄?再者说了,你上昏迷...我已经看过了,讳疾忌医懂不懂,我是大夫啊。”
听完林飞的解释,独孤月的心中释然,反正都被他看光了,松开了捂住胸前的手。
林飞轻轻地解开扣子,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的三层衣服都已经被鲜血浸透,在衣服上留下一大块黑色的血斑。
林飞全神贯注地解开独孤月的衣服,独孤月躺在他的腿上,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林飞,却发现他的眼中很干净,心中却有那么一丝丝失落。
终于,林飞将独孤月身上的衣服全部解开,雪白粉嫩的肌肤出现在他的眼前。
雪山玉峰一览无余,然而林飞却是无暇欣赏,眼睛盯着那道足有一寸多长(3cm-4cm),此时还在缓慢渗出血液的伤口皱起了眉头。
“独孤月,待会儿我要缝合伤口,没有麻醉剂,你可千万要忍住。”林飞说着,便从旁边顺手捡起一根木棍递给她。
“用嘴咬着,万一忍不住免得咬到舌头。”
“不用!”独孤月十分果断地拒绝,骄傲道:“我没你想的那般脆弱,别忘了我可是冲锋陷阵的将军!”
“那个....我待会儿可是要用烈酒清洗你的伤口,一针一针将你的皮肉刺穿,缝合在一起,再用酒精消毒,那种痛苦常人难以想象。”
“要不你喝一口烈酒吧。”林飞说完把高度烈酒递给独孤月。
独孤月果断喝上了一大口,随即瞪大了眼睛,好辣!
她发誓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而且由于经常要指挥打仗,她平时很少喝酒。
几口下去她的脸瞬间就红了,感觉眼前的林飞都出现了重影。
趁着独孤月喝醉,林飞找来了绳子,将她的手脚全部都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