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的佛像共三笔,大法会第一天500张,第二天1000张,第三天1500张,三天总计大约3000张。
林飞要将差价全补上,就是15000文铜钱,换算成银子就是15两银子,在加上今天应得的12两银子就是,27两银子。
面对林飞的狮子大开口,妙宝却表示今天身上没带这么多银子,承诺下次带来。
两人一顿扯皮,妙宝除了付清今天本来的12两银子之外,还补上了8两银子。
最后,林飞今天一共到手20两银子。
这也是妙宝身上所带的全部了,剩下的7两银子承诺下次一起结清。
林飞拿着手中两锭沉甸甸的银子,十分开心。
加上自己这段时间花销之后还剩下的,九两银子,如今他的手上已经有了29两银子外加一百多枚铜钱。
一瞬间,林飞也算是跻身兰州城的“小康水平”。
足以在兰州城内买上一间临街的房子,然后娶上一个婆娘。
林飞还是第一次带着这么一大笔巨款,走在路上哼着前世的曲调。
正当此时一道熟悉的苍老声音传来。
“恩公!”
林飞停下脚步回头,竟是甘老伯带着小铃铛和雷子。
“甘老伯,好巧啊。”林飞朝着对方走去。
“恩公,我们在城门口等你好一会儿了。”甘老伯脸上带着笑,身后还背着一个破袋子。
“等我?”林飞目光扫视,一眼就看到了姐弟俩身后各自背着一个破袋子。
好奇问道:“你们这是背的什么?”
“雷子,打开给恩人看看。”甘老伯冲着儿子说道。
后者笑嘻嘻上前打开袋子,满满一袋子鸭毛映入林飞眼中。
“鸭毛?”
“没错,昨天老汉看恩人背着鸭毛,想着不能白受您的恩惠,今儿个我们仨就去帮恩人寻了一些,这东西没人要,我们没费多大功夫。”
林飞十分意外地看着眼前善良的一家人,接过了雷子手中的鸭毛,露出一个微笑,“最近我确实需要鸭毛,你们这些鸭毛我全收了。”
甘老伯三人顿时露出笑容。
林飞接着话音一转,“但是,我也不白要你们的鸭毛,这样吧,我就按照一斤一文钱来买怎么样?”
“不不不,我们怎么能要恩人的钱呢?这鸭毛是没人要的废物,不值当几个铜板。”甘老伯连连摇头。
“这是咱们之间的买卖,不是施舍!”林飞不容置疑的说道。
说话间提起雷子手中的鸭毛掂了掂,“这包鸭毛大概五斤重,就给5文钱,雷子快拿着。”
雷子接过林飞的铜钱,紧紧攥在手里。
气的甘老伯扬起手中的竹棍就是几棍,“臭小子,还不把钱还给恩人!”
林飞赶紧拦住甘老伯,怒目而视道:“甘老伯,这是我和雷子的交易,不是施舍!你要是再打我的顾客,我可要生气了。”
眼见林飞生气了,甘老伯气得使劲将竹棍杵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老人家被这个不孝子气死了。
林飞再次走到小铃铛面前,接过她手中的鸭毛,掂了掂说道:“这一包鸭毛有八斤,我便按照8文钱买下如何?”
“臭丫头,你敢!”甘老伯瞪大眼睛。
林飞一个侧身挡住对方,数出八文钱放在小铃铛手心,“来拿好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不是施舍。”
小铃铛接过铜钱,脸上红彤彤的,不敢直视林飞。
最后,林飞才转过身对着甘老伯拱手行礼,“甘老伯,可否将你手中的鸭毛卖与我,一文钱一斤,童叟无欺。”
“恩人想要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