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染染,妈妈希望你可以好好生活,不要想着报仇,恶人做错了事自有恶人去收,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让自己也变成恶魔。妈妈爱你。”
对不起啊妈,最后我还是变成了恶魔。
满头大汗地从梦魇中惊醒,赤井染的眼睛罕见地睁得老大,那些已经过去很久的片段,如同被尘封很久的梦魇,猛地翻滚起来,几乎要将她整个席卷。
多久了,穿越前几年,她还会梦见那些虚无的过往,再往后就渐渐不再做梦了。
为什么……妈妈……
“你醒了。”一个稚嫩却沉静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赤井染方才一直沉浸在过往的梦魇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在她旁边,她猛地抬头,眼中戒备暴露无遗,手上下意识想摸出口袋里的小刀,却只感受到一阵麻木。
“伤成这样,这段时间就别想着跟人动手了。”宫野志保将从这人口袋里掉出来的小刀和蛇牙拿了出来。
赤井染皱着眉头的看着被包裹成粽子一样的右肩,脸色奇怪地问她:“你以前是不是没给人包扎过?
宫野志保猝然红了红脸,她其实有上过包扎的课程,毕竟她也是个医学生……只是在消毒包扎的时候看着某人小小的脸上高高皱起的眉头,便忍不住想着稍微轻一些,稍微松一些,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赤井染现在看到的模样了。
“那···”赤井染看了眼脸色有点发红的宫野志保,多年在玛丽手下生存的经验让她很明智地选择转移话题,“我这是在哪,你又是谁?”
宫野志保后退两步,以便她看清楚现在所在的地方,“在我实验室的休息室里,你受了伤,除了医院,只有这里才有急救方面的药物。”
赤井染这才注意到,她身上还盖了一件白发褂,不是很长,应该是宫野志保的。
“你可以叫我小染,谢谢你替我包扎。”赤井染慢慢站起来,也没有去动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肩,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可以的话,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宫野志保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手机,转过身道:“不用了,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这样啊,”赤井染倒是对她这样拒绝的态度毫不意外。宫野夫妇去世后,组织对APTX-4869的研究就近乎终止,为了继续重启这个研究,是他们把才十一岁的宫野志保送到美国来的,所以,此刻的她,应该随时都处于组织的监视之中。
“你的头发是茶色的,我叫你阿茶怎么样?”赤井染笑嘻嘻地说。
“你可以离开了。”宫野志保皱了皱眉,下了逐客令。
赤井染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从昏迷到现在,已经过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赤井秀一那家伙,看到自己没回家,都不打电话问一下的吗?
翻看了一眼手机,好家伙,没信号。赤井染又打量了许久这座实验室,看来这里安装了信号屏蔽装置
“那我走咯,阿茶姐姐。”赤井染没有过多纠缠,生怕家里那个男人找过来被组织注意到,笑着跟宫野志保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
听见身后越发变小的脚步声,宫野志保这才转过头,一双漂亮的浅蓝色瞳孔犹疑地望着那个离开的背影。
小染,是吗?
美国的季节和亚洲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在这个十一月的晚上,赤井染穿着两件衣服,着实有些冷了。
右肩的绷带在拐进一个无人的公厕时稍微整理了一下,至少看起来不那么膨胀了。不得不说,虽然包扎手法有点稚嫩,但宫野志保处理伤口的本事还算不错,一整个血肉模糊的肩膀在经过简单处理之后,已经不需要赤井染再特意去医院治疗了。
“还是有点痛啊。”稍微活动了一下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