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我是说认真的。”庄榆郁闷着脸,为什么心心不肯相信自己呢?明明自己宁愿自我了结、也不愿意伤害心心了呀。
“你自己养着吧。”药费她也已经交了,人也给送到了医院里来,她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心心你要去哪里?”庄榆慌了,连忙扯住顾兰心的手。
“松手!”顾兰心一甩,没甩开,反倒是庄榆胸口上包扎好的地方,由于过激的动作而导致伤口又往外渗出来鲜血,白色的布条沾染得一片通红。
“心心,不要丢下我。”庄榆仿佛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一般,不仅不松手,还将另外一只手也紧紧的缠在顾兰心的手臂上,死死的抱着不肯松手。
顾兰心:“……”谁能来告诉她?为什么好好的一个打手,掉了帽子之后,就变成了一只大狗狗?肯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你哪来的回哪去。”顾兰心使劲的收回自己的手,挣不脱。
“不!”庄榆摇了摇头,“心心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拜托,你可是个打手。”顾兰心一脸的无语,说不定还是一个杀手呢。她将一个要将自己打成半残的人叫了救护车。还帮忙交了药费,已经仁至义尽了好吧?她除非是脑子有坑了才会想不开,要去收留他。
“心心,你不要我的话,我还是自我了结吧。”庄榆可是能对自己下手的人。
“你是不是刚才撞到脑子了?”所以脑子才会有问题。
顾兰心伸出右手去摸了摸庄榆的额头,没发烧,那肯定不是烧迷糊了。可是,貌似她刚才好像也没有打到这个家伙的头吧?
“心心。”庄榆将头低了下来,心心的手软软的,好想挠掌心。
“我没发烧,也没撞坏脑子。 ”他只想跟着心心而已。
“我叫庄榆,心心可以叫我榆。”庄榆一股脑的将话倒了出来:“我今年十八岁,以前跟着阿父一直住在深山中。阿父是我唯一的亲人,但是不久前阿父去世了,将我托付给老道。我没有做什么坏事。”
“老道一直将我当成王牌,不轻易让我动手。今天是我第一次动手……”
“我可没问你。”废话可真多,顾兰心刚刚怎么没有发现这人还是个话痨子。
要是老道在这里,他肯定会大跌眼镜:明明在他那里呆了好几个月,连话都不超过十句的人,怎么这张嘴居然可以吐出那么多话来?
“心心,我真的不会伤害你了!”庄榆急了,“你一定要相信我。”
顾兰心:大哥,如果一只猫钻进老鼠窝里,然后对着老鼠说:“你别怕,我是不会吃老鼠的!”你觉得,老鼠会相信吗?
又或者,将一条鱼扔进猫窝里,和猫说:“你不可以吃鱼哦。”猫会不吃鱼吗?
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所以顾兰心也不相信。
“行了,松手。”本来都打算去看看禹州地下河的景色的,得了,这下子什么都看不成了。
“心心。”庄榆撇着嘴,藏青色的眼眸低垂着,眉头紧蹙,那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好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好不可怜。
“哎哎哎,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个护士姐姐走了进来,看见庄榆身上包扎着的布条已经变成红色的了,连忙呵斥了一声。
“你不许凶心心!”庄榆捏着顾兰心的手,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身后。心心那么好,自己都不舍得那么重的语气说话,怎么能让人随意呵斥心心?
“你还有时间担心别人!”护士姐姐没有将庄榆这个小孩的威胁放在眼里,“你还不如好好的担心一下你自己!”
“我看你简直就是不要命了!”护士姐姐翻了翻白眼,然后指着庄榆胸口上已经变红的布条说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