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生做好检查了,“就是身上的淤青有点多,幸好没有伤到骨头。我已经替他打了针、开了药,过几天就没事了。”
“那怎么会晕过去?”顾兰心皱了皱眉。
“这个,有可能是他自身的问题。检查出来的结果是正常的。”
医生问道:“病人的名字、年龄说一下。”
顾兰心摊了摊手:“不知道。”
“难道你不是病人的家属吗?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我不是家属,我不认识他。”
“那这病人怎么是你送来医院的?”
顾兰心一本正经的回答着:“路上捡到的。”
医生脸上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黑了:还说捡的?怎么不说是天上掉的呢?
顾兰心看着医生脸上的神色,知道他是对自己的话表示深度的怀疑。她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那能联系到他的家人吗?”医生推了推眼镜。
“这个,你等他醒了之后再问他本人吧。”顾兰心表示爱莫能助。
“这费用去交一下。”医生递给顾兰心一张单子。
顾兰心:我又不是冤大头。
不过,看在校友一场的份上,顾兰心还是将药费单拿了过来。
她走去缴费处,拿出手机用微信交了费。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噢,她的宵夜。好想躺着吹空调。
“小妹妹,记得过那边的窗口拿药哦。”顾兰心交完费想走的时候,窗口收费的小姐姐微笑着提醒道。
冤大头.顾兰心:我真的会谢!
所以,她不仅当了个冤大头,还要去帮那个男的拿药?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算了,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今天她就暂且当个好人吧。
顾兰心坐在椅子上等着,因为不知道那个男生的名字,所以取药单是一个号数。
等顾兰心取完药到了病房的时候,那个男生已经醒来了。
男生的脸蛋因为要检查有没有伤口已经被护士处理干净了,此时已经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一双深湛蓝色的混沌眼,如刀锋般犀利的眉,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纯,下颚线比一些人的人生线还要明显。身上的校服有些灰迹,发色不是纯黑,而是麻棕色。整个人看起来既帅气又禁欲。
“你的药。”顾兰心将手中的药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然后便转。
既然人都已经醒了,她也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