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的过往。
程乾强压怒火,不愿当着程季之的面叱责萧姨娘,只压低声音道:“你竟还有脸提堤之季之?这么些年,我居然都不知道你瞒了我这么多!”
萧姨娘突然抬眸看向程乾,冷笑道:“瞒着你又如何?”
她缓缓起身,柔弱如蒲柳的身姿在这一刻竟有几分脱胎换骨般的锐气。
“我怨鳌烈欺我弃我,恨你娶我。我虽生育两子,但他们自出生就离开了我,这是什么狗屁规矩道理?我将你程府钱财给我的女儿,又有何不可?”
“呵呵,难不成你真要杀了我?弑母之仇,程堤之程季之岂能不动容?”
“我盼着你们父子心生嫌隙,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就放我离开程府!往后我与我女儿一道,天高海阔,再不是太师府劳什子的萧姨娘!”
“我以后只是萧如烟!”
话音刚落,萧姨娘便眼神一厉,一把夺下发髻上的玉簪,朝着程乾扑了过去!
“父亲!”
“老爷小心!”
众人大惊失色,唯恐萧姨娘伤了程乾。
桑禾手中捏着一颗花生,刚欲动手,就见身侧的男人手中茶盏一掷,重重击在萧姨娘腿弯处,就这么一个间隙,她已是被程季之和程麟之给制住了。
“放开我!放开!程季之!我是你生母!”萧姨娘声嘶力竭地呐喊,回头看向程季之的眼神没有多少母爱,反而是满满的嫌恶。
她手中玉钗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裂成数半,发髻也随着剧烈的动作松散下来。
这般宛如疯妇的女人,谁能想到会是曾经那个书卷气的萧姨娘?
程乾没再看萧姨娘,转而从案几后走出,跪在地上朝着令太玄作揖,语气含着愧疚之意:“多谢王上相救之恩,让王上看笑话了。”
令太玄面色漠然,声音无波:“太师应尽快处置好府中事宜,莫要惊扰了皇后。”
惊扰了皇后??
众人纷纷看向左手糕点右手茶,极力瞧着热闹的桑禾,一时无言。
桑禾丝毫不在意旁人关注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唇角微弯:“将萧姨娘压入柴房吧,我有些话想单独问问她。”
萧姨娘微微一瑟缩,不知为何,她对皇后有些恐惧。
往日皇后在府中时也是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虽说脾气霸道了些,但对她们这些姨娘也多有敬重,此次回府倒像是变了个人,犹如旁观者,将她的遮羞布尽数揭下。
她会问什么?
萧姨娘思及女儿鳌清璃,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很快,她的预感就应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