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模式下,十二个男娃都没长歪,文韬武略,各有本事。
程花虞作为程乾唯一的“独苗”,自出生后就千娇百宠,几个哥哥也将小妹妹看的如珠如宝,真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
桑禾面上露出一个颇富深意的神情。
她拿的不止是古早女主剧本,还是家族团宠剧本。
令太玄冷眸幽深,看向桑禾。
她纤手托着雪白的下巴,脸上满是若有所思,轻咬红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眼中泛起一抹妖邪般的狠戾,转瞬即逝,在桑禾出神时,冷不防道:“太师府要到了。”
桑禾掀开帘子探出头去,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生疼。
她极目望去,看清了不远处朱红大门上高悬的“太师府”牌匾。
他们今日离宫回娘家并没有提前告知程乾,是以眼下程府大门紧闭,并无人迎接。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太师府门前,覃昌辅推开车厢门,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道:“王上,娘娘,奴才这就去叫门,让程太师及其家眷出来接驾!”
“不必了。”令太玄冷声制止,侧眸看向桑禾,冲她伸出手:“孤与皇后是一家人,与程太师亦是姻亲,既是回娘家,便无君臣之分。”
这话引来桑禾一记白眼。
他以为她没看到他唇角嘲讽的冷笑?嘴上说的好听,什么一家人,不过是觉得她是山野精怪,来程太师家是存了不可告人的心思罢了。
她将手放进令太玄掌心,触感一如既往的冰冷。
覃昌辅吩咐两个穿蓑衣的小太监赶紧撑伞,迎着令太玄和桑禾来到太师府门前,他则自行去叫门。
高门大户,都有守门的小厮。
覃昌辅没敲两下,门便打开了,一个头戴瓜壳帽的小厮探出头来:“你们找谁?”
桑禾向前两步,轻笑道:“你看我找谁?”
小厮一愣,似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半晌,嘴巴一鼓,颤抖大喊道:“小小姐!小小姐回来了!小小姐回来了!”
覃昌辅不悦地道:“嚷什么嚷什么?这是皇后娘娘!”
什么小小姐,这太师府,果真是如传言中那般没规矩!
桑禾瞥了覃昌辅一眼,直把他看的讪讪一笑,退到后边,不敢再开口。
桑禾柔声与小厮道:“通知父亲和母亲,王上与我一起回来了。”
“王……王上!”小厮吓得一震,待看清牵着桑禾的令太玄时,忙纳头拜倒,颤声道:“小的,小的给王上请安,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虽是太师府小厮,平日出去都要叫人高看两眼,但府里的主子和善,从不与下人为难,所以他们平日里规矩都不甚严,如今乍一见王上,还真是骇的不轻。
“起。”令太玄淡淡道。
小厮颤颤巍巍起身,不敢怠慢,忙迎了夫妻俩进门。
他们府里的小小姐当了皇后,可两年间从未离宫回来过,今日也不知是什么大喜的日子,小小姐不仅回来了,还把王上也给带回来了!
莫不是因为皇太子之事?
小厮心里胡思乱想,待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时,顿了一下。
这两日府里为了皇太子的事不知闹过多少回,几个少爷成日叫嚷着要将那鳌清璃给擒回来,碎尸万段云云。
王上突然驾临,莫非是为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