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率和血压都很高,要是突然再看到彩酱一定会受不了的”为理由,哄明野在每次来网球场前都给他发个消息。
不一会,明野到了。
因为这边到处都是男生,她果然不愿离得太近,远远站在银杏树下。
幸村蹙眉。
虽然距离很远,但他还是从她的步态和站姿看出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他打开铁丝网的门,向她走去。夕阳下,微风携着金黄的银杏叶在他随风摇曳的衣摆和袖管之间悠悠飘过。
随着他靠近,那种郁郁不乐的感觉又从明野身上消失了。她可爱地羞红了脸,埋下脑袋好像不好意思看他。
幸村摸摸她的头发,“还有四十分钟的样子才结束社活,可以等等我吗?”
明野点点头。
他急于知道明野不开心的理由,连衣服都忘了换,穿着运动服(还披着外套)就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明野告诉她美术室的白鸟拿来一本网球杂志,是不是他落下的。
“不是哦。”他问,“刚才彩酱心情不好就是因为这个吗?”
明野少见地沉下脸,“嗯。我看到了一篇报道,是一个叫井上的记者采访精市的。”
幸村脑海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的脸色也迅速白了下去。只记得那次采访,是关于他以yips攻击对手精神的问答。
从言语到打球方式,将他尖锐的攻击性展露无遗。
他顿住脚步,嗓音暗哑地开口:“彩怎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