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碎了的事白竹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拿着一百两回到客栈,越想越生气,气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日天还没亮,白竹就拿着钱来到了一座府邸外,她没有贸然冲上去,现如今白家出事,就算她去敲门那些家丁也不会放她进去的。
她蹲在角落里盯着门口,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冻得她手脚都麻了才看到一个身穿官袍的人走了出来。
白竹一看到他连忙站起身,谁知因为太久腿麻了一下,不过也因为她这一声动静,让那穿着官袍的男人看了过来。
只见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冲旁边的小厮说了句什么,然后独自朝白竹的方向走来。
白竹见他过来连忙朝他行了个礼:“李伯父,求你帮帮我。”
这人是刑部侍郎,与白成弘关系颇好。
他看着白竹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你,你父亲这事太大了,我实在没法帮啊。”
“伯父,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若是不帮我,可就没人愿意帮我了!”
“可是……这事我真的没法帮啊,林秋……他盯这事盯得紧啊,你还是快些离开吧,别辜负了你父亲的一番心意。”
眼看着他要走,白竹连忙抓住了他的袖子:“伯父,我不是要将我爹爹救出来,我只是想进去看看我爹爹。”
“这……”
眼看着他的表情松动了,白竹心知有戏,连忙将昨日的换的钱递给他:“虽然钱不多,但是希望伯父看在往日情面上帮帮我。”
“唉,行吧,你子时去大理寺,我会交代好的。”
“谢谢伯父。”
白竹这才安心了,这一百两银子对普通百姓来说很多,但是对这些当官算不上多,这人想必还是看在白成弘的份上才帮了她一把。
子时她准时来到大理寺门外,此时守门的只有一人。
那人见她过来小声的问道:“可是白家小姐?”
白竹点点头,那人领着她往牢里走,七拐八拐拐到最深处才停了下来。
“你动作快些,不能待太久。”
“多谢。”白竹掏出一锭碎银递给他,那人也没推辞收了下来。
牢中的空气实在是不怎么样,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下的白成弘。似乎是受了刑,囚衣上还带着血,躺在地下一动不动的。
“爹爹。”白竹蹲在牢门外,小声的叫了一下。
白成弘听见她的声音费劲的睁开眼睛,看见真的是她挣扎着朝她爬了过来,见她这副样子,突然鼻子一酸,两颗豆大的泪落了下来。
白竹愣了一下,这不是她的情绪,怎么这个世界老是感觉到原主的情绪。
“竹儿,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爹爹。”
“你快走,万万不能将江家拖下水,你好好的就好了!江堰定会好好对你的,你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父亲就好了!”白成弘隔着牢门推搡着她。
看她这个样子,白竹也不好说她已经被江家赶出来了。
“爹爹别担心,这次前来是有一事想问问爹爹。”
“何事?”
“那换考卷之事可是爹爹所为?”
谁知白成弘一听确实瞪大了眼睛:“你问这事做什么?你快走,别打听了,万万不可深究此事,不要与林秋时作对!”
“爹爹!”
“你快走!等会林秋时要是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爹爹,这是为何?”白成弘的态度让白竹皱了皱眉,白成弘为何这么怕林秋时。
“你别管那么多了,赶紧离开。”白成弘一副咬死牙也不说的样子。
“爹爹,换考卷之事并不是爹爹所为是吧?”白竹抓着他的手逼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