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眼睛，小声呜咽一声，眸子里弥漫着迷离的水光，时不时夹杂着一丝异常的红光，“我要下车。”
还没等蒋砚说话，热心肠的陈安又开始说话了，“要不先停一会吧，让夏软出去透透气。”
“不用，好好开车，加快速度。”蒋砚冷声拒绝。
“好。”陈安不吭声了。还加快速度呢，都是最快了，快的都要飞起来了，撞死很多丧尸了。
蒋砚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瓶营养剂，想要喂夏软喝。
“我不喝！”夏软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声音委屈可怜，“我要下去！”
她的眼睛里红色更盛，脖颈处的黑色血痕若隐若现。
蒋砚用大衣把她护得很严实，除了他，再没有别人可以看到夏软的异常。
蒋砚没有说话，把大衣收紧了一些，低头吻着夏软苍白的唇瓣，让她再不能说出话来。
“队长，前面的丧尸越来越多了。”
陈安皱眉，神色紧张地继续说，“丧尸是不是在开大会？怎么越来越多。”
“走小路，走左前方那条路。”
蒋砚抬起头，暂时结束这场深吻，声音有些哑。
说完，他低头看着怀里神色有些迷茫的夏软，试探着再次用精神力安抚她。
夏软已经不哭了，甚至神色变得有些冰冷，没有什么情绪。
蒋砚知道，她这是要丧尸化了。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军用小刀，朝手上划了一道，顿时有血液涌出。
他拉开大衣，举着手，血液顺着手指落进夏软微张的嘴里。
夏软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
她舔了舔嘴唇，乖乖地喝着流进嘴巴里的美味。
陈安闻到了血腥味，通过镜子看了一眼后座情况，下一秒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他一边咳嗽，一边稳住握着方向盘的手，灵活地又拐了一个弯。
他可不是傻子，这情况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专心开车。”蒋砚的语气有些冷，“大惊小怪。”
“大惊小怪。”陈安不再咳嗽了，小声重复了一句，“太意外了。”
夏软竟然是丧尸？！
他之前一直都没有看出来，难怪她不吃食物，肤色也白的过分。
但愿这份文件送到基地能尽快研究出疫苗吧，或许夏软可以恢复成正常的人类。
惊讶过后，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夏软之前不仅救过他，而且在队伍里也从来没有伤过别人。
所以，丧尸还是人类并不重要。
其实在末世里，有些人比丧尸更可怕。
可能是血流的太慢，夏软好似有些不满足，想要伸手抓住蒋砚的手，直接捧着喝。
蒋砚轻笑，止住了她的动作，“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