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大呼几声,脚象摸了油,一溜烟逃跑了。
赢骆扔掉手中余下的小石子,拍拍手笑了起来,“这么漂亮的美女,一下杀了这么多男人,原来是这么心狠手辣;哈哈哈……”
“话真多。”陶逸兰白了赢骆一眼,向四周拱手道:“那位高人在暗中相助,请现身,受小女子一拜。”
只见四周一片寂静。
赢骆也学着陶逸兰向四周抱拳,“看来那位高人是不想见我们了,我们快走吧,等下峅冢山强盗又要来了。”
陶逸兰撇了撇嘴,一跃上马,跟着赢骆奔驰而去,丢下了几个目瞪口呆的村民……
赢骆本想在峅冢客栈休息一宿,没料到客栈只剩下残墙,休息不成,还打了一场恶战,不禁觉得有点疲惫……
陶逸兰问:“前面还有客栈吗?”
赢骆笑了笑说:“受到峅冢山强盗的祸害,好像方圆几十里都已经没有客栈了,谁敢在老虎嘴边卖肉?”
陶逸兰说:“前面应该有村庄,我们快点走吧。”
“嗯,”
赢骆一扬手中的长鞭,马匹向前飞驰。
陶逸兰指着不远的一个建筑物黑影,“前面好像有个道观,我们过去看看,也许可以在那里住一宿。”
赢骆说:“嗯,我们过去看看。”
不一会,他们到了建筑物门口,果然是一座古道观,
古道观已经年久失修,显得破旧不堪。
古道观门口挂着一个牌子,依稀可以看到牌子上写着‘三生殿’三个字。
赢骆正欲叩道观门。
“等等。”
陶逸兰制止住赢骆。
赢骆看着陶逸兰说:“怎么啦?这应该是一座荒废的道观。”
陶逸兰说:“有句谚语说‘宁睡荒坟不住破庙’,我们还是小心些。”
赢骆一直在鬼谷,没有混过江湖,自然不懂得江湖上的一些规矩,不禁纳闷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荒废庙有可能是藏污纳垢之地,里有可能住一些走投无路的强盗;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嗯。”
赢骆回头看了一眼细心的陶逸兰,微微一笑。
陶逸兰转身上前叩了叩道观门,“有人在吗?”
没人回应。
她再叩了叩道观门,依然没人回应,“有人在吗?”
陶逸兰正要推开了道观门。
“吱呀”一声响。
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中年道士正好与陶逸兰打了个照脸。
陶逸兰不禁往后一跃,护住赢骆,拉着他往后退。
剑已经在她的手中。
道士双手于腹前相交,左手大拇指右手无名指根节,右手大拇指掐右手中指梢节,左手其余四指抱右手,躬身向陶逸兰行了个礼,“两位居士,为何夜叩本道观门?”
陶逸兰抱拳还礼道:“道长有礼了,深夜打扰,深感惶恐,我们在此处迷了路,看夜色已晚,故问道长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夜宿一夜?”
道士摇了摇头,说:“本观年久失修,并没多余寮房。”
陶逸兰向道士施了个礼,“哦,那就有扰道长了。”
‘连一点慈悲之心都没有,这算什么出家人啊?’陶逸兰心里嘀咕着转身便要离开。
门口突然再走出一个青年道士,他道士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中年道士再打量了陶逸兰他们一眼。
中年道士点了点头,对陶逸兰说:“这方圆二十几里未尝有客栈,人烟又稀少,两位居士在此处应该找不到住宿;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如若两位施主不嫌本观破旧,本观就容施主在此住上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