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之前出城,迟了恐怕连城门都出不了。”
“阎罗王怎么对宫内的信息这么清楚呢?”
赵擎宇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已经动摇了。
孟云雷也从赵擎宇的表情已经看出了他的心已经在动摇了。
孟云雷说:“这现在还不方便告诉您的原因,但消息却是千真万确;赵王爷这次急着铲除曲景颜,把在京城的旧部下都召集起来,正是给了晋元弘除掉你的借口,一箭双雕,一次除掉了两个心腹大患。”
赵擎宇喝道:“本王为了铲除叛贼,召集京城旧部下是正常的事,本来就有功,何来给大王的借口?”
孟云雷笑了笑说:“如果晋元弘不对猜忌和忌惮的话,赵王爷在他面前是立下了大功,若是相反呢?布兵京城,意图谋反,欲要除你,何患无辞,再说,京城军队这么多,为什么还要把你召回京?要你集聚部下?赵王爷,您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
‘阎罗王一个江湖组织,怎么会了解这些内幕呢?他怎么说得这么确凿?难道他真的有内幕消息?不过他说得很有道理,若是晋元弘真有除掉我的心,他早就有了准备,自己在京城单枪匹马,绝对是不是他的对手,凶多吉少。不如相信阎罗王的话,先出了城再说,过后晋元弘若是问起,就说是北宛有急事,看情况再做斟酌。’
赵擎宇想起纪国王全安、莒国王段英武及澹国王赢臻的下场,他心中不禁一片恐惧,决定还是先走为妙,以免发生万一。
“胆敢挑拨本候和大王关系,罪不可赦,今天本候没空跟你理会,若是他日再遇见,绝不轻饶。告辞。”
赵擎宇说完疾步而走,消失在胡同拐脚处。
孟云雷嘿嘿笑着自言自语:“嘿嘿,不愧为赵擎宇,要逃跑还不忘了留下要面子的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