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杀人灭口。”
“我不相信父亲是那样的人,会杀人灭口。”
嬴骆惊讶地看着谢央止,他希望谢央止会回答说他的父亲没有杀那些工人,否则父亲在他心中伟大的形象就会崩溃。
谢央止说:“不愧为嬴家后人,既聪明又有正义感,当时你父亲不但没有杀人灭口还给他们丰厚的报酬,这些工人是从外地招过来的,这是在那个诸侯国?是在什么地方?工人们的一无所知。完工后你父亲给了工人们丰厚的报酬,把他们都送回家。”
嬴骆愤怒地说:“改革应该对民生进行改革,让人民过上好日子,这样的改革才算成功;如果改革只是为了满足私欲,弄得朝廷四分五裂、民不聊生,这算什么改革?父亲忠心耿耿,这样的良臣却却还受陷害身受囫囵,这样的君王还算什么君王?这样的国家还算什么国家?”
谢谢止叹了口气说:“政治不单纯是忠心,玩政治的人能有几个会先考虑民生?还不是先满足自己的私欲?人都有猜忌之心,君王永远看不到臣子的心,臣子永远不能了解君王的心,你如果不加入任何一个政治集团就会受到他们的排斥,到时每个政治集团都会排斥你,就像你父亲,虽然忠心耿耿,却为君王与政治集团所不能容忍,最终还是失败在忠诚之上。”
嬴骆说:“政治就是如此黑暗,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叫我离开这里别回来,就是要我永远别踏入官场。”
他们边说边走,在黑暗中走了很久,饿了就吃干粮,渴了喝洞里的泉水。
嬴骆突然问:“谢叔叔,你怎么知道这个暗道?”
谢央止回答道:“是你父亲告诉我的,他还给了我一张密道的地图。”
嬴骆想:既然父亲把这么大的秘密都告诉谢叔叔,那谢叔叔和父亲的关系绝对不一般,这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秘密啊,但是他从没见过父亲的这个至交好友;“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
谢央止说:“这是我和你父亲的协定,谢央止也不是我的真正姓名。”
嬴骆好奇地问:“那谢叔叔您的名字叫什么?”
谢央止淡淡地说:“按照协议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以后你会知道的。”
谢央止这么一说,嬴骆也不再问了。
“走吧,我们赶快走吧,出洞口应该要快到了。”谢央止说完带着嬴骆疾步往出口方向走了过去。
嬴骆看到前面的有微弱的光照进了洞里,高兴地说:“前面有亮光,应该是快到出口了。”
谢央止点了点头说:“嗯,光射之处应该就是洞口了。”
光线越来越亮,再走不一会,他们到了洞口。
洞口前面是一片树林,树林都是参天大树,大树的枝叶把洞口遮得严严实实,只透出微微的亮光。
嬴骆望着面前的一片密密麻麻的大树林问:“谢叔叔,您不是说逃生道是通到澜沧江吗?怎么面前都是一片森林?”
谢央止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详细地看了起来,“按地图看,这只是第一个出洞口,这里是青獠山脉,穿过这片森林还要进入另外一个洞口穿过另一个逃生洞就可以到澜沧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