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功臣在替你打下的?如今却想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胡说,这旭国天下乃是寡人打下来的,谁也不能分享这份功劳。”
晋元弘伸出右手,展开手指,然后慢慢收拢,捏成了一个拳头,紧紧握着,眼睛焕发着凶狠的眼光,好像随时都可以把任何一个人给捏死。
刺客胆子虽大,也视死如归,也被晋元弘的这中眼神看得心里发怵。
黑衣人哈哈大笑继续骂道:“哈哈,灭颛国,是谁在为你打江山?如今你却说这天下是你自己打下来的,难怪外面都在传唱:‘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磨一卸便杀驴,统天下功臣灭’的歌谣;君上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卸磨杀驴的无情无义之人。哈哈……”
晋元弘暴跳如雷厉声下令道:“胡说八道,把他的舌头给寡人割下来,废除分封诸侯制,是为了国家的发展和稳定,百姓的安居与幸福,功臣们依然可以享受着荣华富贵,你们这些无知之人,目光短浅,却不知受谁蛊惑;说,是谁指使你们刺杀本寡人的,那个君上是谁?”
韩冠鹏走上前,行了个礼说:“王上,这舌头割不得,这舌头一割,刺客就不能说话了。”
晋元弘依然暴跳如雷,喝道:“不能割舌头,给寡人割鼻子,割耳朵。”
“君上,我们无能,不能完成您交给我们的任务,没能为您杀了昏君,我们罪该万死,罪不可赦啊。”
刺客说完,双膝齐刷刷向着东北方向跪了下去,叩了三个响头,三个响头叩完,头着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跪着,再也没有起身。
晋元弘怒声道:“把这逆贼给寡人拉起来,不论用什么方法,让他招出幕后指使者。”
士兵听姬艰的命令,拉起了黑衣人。
士兵们惊叫了起来:“王上……刺客他……他……”
“刺客怎么啦?”
晋元弘低头一看,黑衣人双眼圆睁,嘴角流着黑色的血,已经咬破了含在嘴里的毒药,中毒身亡……
韩冠鹏见状,下令道:“给我搜身。”
几个士兵应了一声,便开始搜刺客的身上。
士兵手捧一块菱形状铜片,呈到韩冠鹏面前,“禀王上,在刺客身搜到此物。”
韩冠鹏接过士兵呈上来的铜片,惊呼道:“这……这……这是纪国大王的令牌。”
晋元弘听到韩冠鹏的惊呼声,怒道:“王全安啊王全安,因你父亲战功卓越,寡人信守诺言,让你当了纪国异姓诸侯王,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不知好歹,打起了刺杀本王的主意来了。”
郭建德问道:“王上,现在怎么办?”
晋元弘大声咆哮道:“把他们统统都给寡人挂在城墙上,悬尸暴晒,不得收尸,以儆各国诸侯。”
士兵们应了一声,把殿内的刺客连同殿外三个已死的刺客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