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个连接器有个使用期限吗?”冼慕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凯撒,你知道有效时间吗?”
“这个...应该可以根据实验室的那些数据推算出来吧。”凯撒目光依旧呆滞。
这个40岁的大男人好像瞬间成了一个懵懂的少年。
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劲头消失殆尽,一切好想用橡皮擦擦了一遍,一切都朦胧不确定了。
“那就行动起来吧。我们三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丁云一无奈的摇摇头。
“你......”冼慕想问丁云一到底是谁。
冼慕想问的话被丁云一制止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冼慕,你知道我们三个现在的相同之处吗?”
“什么?我们三个还有相同之处?”冼慕还在快速恢复中。
“嗯,我们三个,没有过去和未来。”丁云一仰头看着太阳从透明的玻璃顶照在书房里。
冼慕略一思索,理解了丁云一的话,点头道:“我确实没有。”
“你们在说什么?”凯撒眼神稍微活动了一点,他理解不了这句话。
“无论是椭圆还是三角或者其他形状线状的时间线里,我们都没有过去和未来。但是我们执行任务时,每做一件事都可能改变我们自己以及身边人的未来。所以,一定要谨慎,不要做出刚刚那种冲动的事情。”丁云一知道凯撒现在的精神状态听不懂这些,他是对冼慕说的。
“凯撒的过去真的从出生就不存在吗?”冼慕理解他俩为什么没有未来,但是理解不了凯撒的时间线。
“因为你的任务设定,他现在应该已经不存在了。至于过去,他本来就不应该不存在的。”丁云一退后几步压低了声音。
凯撒依旧迷茫的看着两个人,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我这不是想救你们吗?”冼慕觉得委屈。
“确实救了凯撒。我合理怀疑凯撒的幻觉对你还是有影响的。”
“你乱讲!刚刚你也听到了,凯撒也是同时被那个大黑蜘蛛怪的幻觉影响着的。”冼慕也确实发现自己的性格被这一个月持续的幻觉作用改变了,但是她不肯承认。
准确说,丁云一用词正确,确实应该是影响了。
她本身的活泼、不羁和敏锐、积极情绪也完全消失了;变得温和、多虑、敏感甚至有些优柔寡断。
而且,不知道是看到真相的心情激动,还是为刚刚开的一枪的惊吓,她的手稍微的颤抖着。
丁云一看出来冼慕的不安,但是有凯撒在,也不好有其他表示。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向凯撒,口气坚定严肃:“先处理爷爷的后事吧。然后再做进一步的研究。从今天起,我搬进这个书房住,直到研究明白怎么彻底关闭地下通道。凯撒,你搬到爷爷的房间。”
凯撒站起来,那挺拔健壮的身躯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有点打蔫,他晃了晃,又坐了下去,眼神依旧空洞。
“他还能行吗?”冼慕担心的看着凯撒。
丁云一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头顶片刻。
凯撒呼的站起来:“你说得对,先安葬爷爷吧。”然后推开书房的大门走了出去。
“他暂时没事,不过吓破了胆,我把他的一些记忆弱化了,等他用的时候会想起来,但不会提供情绪影响了。不过就算这样,以后动员他再到地下关闭那个连接器,估计还是有点困难。”丁云一白净帅气的脸上充满着担忧:“反倒是你。这次的任务完不成,你可回不去啊。而且你这个状态......”
“我的没事,我很快就可以调整过来。”冼慕有些赌气:“你倒是说说你是谁。”
“我是谁,你早晚会知道。由于你这一枪改变了很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