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说一遍：我愿意。”凯撒站起来坐回YOYO身边，抓起YOYO的手：“宝宝，我需要你。”
YOYO觉得自己的后脑又在逐渐空了，她拼命抵抗这种致幻感。
她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里瑟。
在她想到里瑟的瞬间，厚重的书房大门被推开了，里瑟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凯撒吃惊地看向里瑟。
从公司开车回来，至少也要二十分钟。
“我以为您有危险，就赶回来了。”里瑟看着他们俩，不确定是在对谁说。
随即他就看到了书桌后面容衰老的爷爷：“爷爷！您这是？”
爷爷摆了摆手，疲惫的坐了下去：“凯撒，就像我当初一样。我也知道你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凯撒听了爷爷这话，非但没高兴，反倒面色一沉，看向里瑟：“你为什么没受我影响？”
里瑟依旧谦恭有礼：“您怎么知道？”
“哼，你见过蜘蛛网吗？我的蜘蛛网上挂没挂东西岂不是一目了然？”
“噢，原来是蜘蛛啊。”里瑟直起腰，一改谦卑的形象：“爷爷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那些来自地狱的怪物啊，那些丑陋的东西。凯撒，凯撒，我好后悔啊。”爷爷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爷爷，你后悔，不过是因为没满足你的愿望而已。”凯撒虽然嘴里跟爷爷说话，但是眼睛盯着YOYO：“倒是你这个小东西。看起来在网上，又完全不受控制。”
YOYO脑子快速的转着，这时候给出什么答案，他都不会信。
还是让他自己找答案吧。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相信自己，越是自我的人，越无限度的相信自己。
别人就算给出的是正确答案，他也不会接受的。
“她说什么你现在都不会信的。”里瑟倒是说了大实话。
“你说什么？”凯撒呼的站起来走到里瑟跟前。
凯撒这190+的身材站在185的里瑟跟前，非常具有压迫感。
“包括你自己现在想的，做的决定，真的是你自己愿意做的吗？”里瑟抬头看着凯撒，毫无畏惧之色，完全不再是平时的谦恭。
凯撒走到办公桌前：“所谓愿不愿意，只是一个逻辑。我给你们讲一下，或许你们也会认同我的逻辑。”
“洗耳恭听。”里瑟站在原地：“不过为了让我更好的接受你的逻辑，先问一个问题，你的人类基因占比是多少。”
“75％。”凯撒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好的，你继续吧。”里瑟飘了YOYO一眼。
“我们，不，他们，他们是前几任地球文明的幸存者。在地心已经生活了几万年了。再往前追溯的话，他们来自另一个宇宙空间。他们跟地面文明的科技水平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对人类感兴趣的源头，是东方的某个地方的一种很古老的风俗。数千年以前，东方某个贫瘠的地方流行一种活人墓。他们跟这种墓叫做‘国’，具体是哪个字我也不知道。这种活人墓在那个地区的每个村子都有一个，其实也就是在很深的山洞里。老人到了60岁还没死，就要被送进这墓地里，然后儿孙会每天来送一点粮食，什么时候不吃粮食了，就证明人死了。后来一些生病的，还不到60岁的老人，也会被送到活人墓里。”
“那时候的人寿命普遍很短的。能活到六十岁的很稀罕了。”里瑟显然也知道这个传说。
凯撒点点头，继续说：“然而这些进了活人墓的人们，经常也会活很久。有的山洞是很深的，甚至连接着地下水。甚至连接这其他洞口。地心的生物们发现这些老人之后，发现他们只要有丰富的食物，也会有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