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现的。
她不会流泪。
她只好用了最低级的演技,用口水浸湿了纸巾,在眼角图了几下。
舅舅,舅舅,YOYO一边补妆,一边拼命在脑海里收集信息:“好啊。不过呢,男人是另一种生物。”
“哦?什么意思?”凯撒确实惊讶YOYO能说出这样的话。
“哦,这是我妈妈说过的话:男人对你好,但是不会给你话语权。”YOYO迅速地把自己的思想归结到那个未见过面的母亲身上:“舅舅对我好,父亲也对我好,你也对我好。各自有各自的方式。但是我都没有发言权。如果我在舅舅跟前有发言权,那一定是你跟他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就等我这样一个发言人。但是我并不觉得现在我...我更有发言权。”
“我的岳母还真是一个睿智的人,哈哈哈。”凯撒大笑了起来。
“好人不长寿啊。”YOYO假装伤心的看向窗外。
“我会对你好的,我爱你。”凯撒温柔地说。
车子顺滑的驶进了市里的林荫道,像凯撒说‘我爱你’时候一样顺滑。
“我也是。”YOYO喃喃地说。
办公室里,等了一群人,八个男人三个女人,都是体面精神的年龄,35到45岁之间。
无论从年龄,还是相貌,或者性别搭配,这都是一个考虑周全的小团体。
YOYO这时候才明白,一贯做事有条理,守时守约的凯撒今天突然带自己去给自己的母亲扫墓,是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
“YOYO,到这里坐,旁听一下。”凯撒拍拍自己的老板椅,让YOYO坐下,然后他自己站到宽大的办公台一侧。
“您看一下吧,基本是都同意支持了。只剩下几个老古董不表态的。”一个高个子的肌肉男递给凯撒一个平板。
凯撒翻着那些资料。
“这些不表态的,都是互相观望。”里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一句废话。
YOYO坐在空旷的办公桌后面,玩了会手机,然后边听他们说话,边看着桌上唯一的一座雕塑发呆。
这雕塑跟桌面一样,是深灰色的,半尺多高,像是几个人螺旋形纠缠着从一座山丘中向上升起,有一个从中间露出上半个身子。
YOYO发现一个问题:这座雕塑只有从自己的位置看起来是这样的。
自己进来时候扫过一眼这雕塑,只是一座造型奇特的山峰而已。
“我觉得有这几个观望派挺好的。”里瑟见凯撒和其他几个人盯着自己:“清一色的都是支持者,可能会有由于不必要的嫉妒引发的反对。那种没有任何目的地反对,才是最难解决的。”
“虽然有道理,可这也太谨慎了。”一个高个子金发女人嗤之以鼻:“都运作到这个地步了,不是中期了,不应该出现任何反对声音才对。”
里瑟丝毫没有被反驳的负面情绪,声音干净,不温不火:“打个比方吧。我们房间里的人都支持这个项目,对吧?但是,如果现在,” 里瑟转身面向YOYO:“假如嫂子站起来说:我不同意!你问她为什么不同意,她说:你是金发,我不相信一个金黄头发的女人做的任何决定。或者说:他是有色人种,我不相信一个有色人种的判断。或者她根本不明说这些容易推翻的原因,但是她心里这样想的,却找出其他的原因去证伪,那就被动了。”
凯撒看看目瞪口呆的YOYO ,笑了起来:“我觉得里瑟说得对,这群观望的贵族有效的制造了并不突出的矛盾,然后让普通民众觉得有人为他们站队。待到这些温和的反对者销声匿迹了,项目已经开始运行了,民众会像YOYO这样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反应。从众意识会让他们不自觉地认同权威的选择。就算有部分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