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很多人就是…嘿嘿,井月你还记得廖所吧?爷爷就是不想让我跟那种人再打交道,来,咱们重新加一下微信,这我新号…”
一边说着,江云一边把手机伸到我面前,我看着屏幕上的二维码,又看了眼他这部明显不便宜的手机,一边扫码一边问道:“这啥手机?苹果18啊?咋没见过?”
江云说道:“是私人定制款,全球就这一部手机长这样,爷爷说,以我现在的身份,不能用跟别人一样的手机…”
说话间,我扫完码,加上了江云的新微信。
这个微信号的名字和头像,都和他之前那个号不一样了。
名字改成了‘南天?江云’,头像还是他本人,但不再是之前那张警服照了,而是穿着现在身上这身西装,正面面对镜头的半身像。
照片里,他的眼神中没有了我很喜欢的那种光芒,却多了一丝很正能量的坚毅。
照片的背景也有点内容,左面竖写着南天两个大字,右面,是一截翠绿的竹子,竹子上,飘荡着三四片竹叶,在他身后,则是雄伟的南天大厦。
不得不说,这画风,多少有点‘为我们的友谊干杯’那味儿。
“这个竹子…不是于小舟名片上的图案嘛?你咋弄到自己头像上了?”
我问完,江云说道:“他名片用了,我就不能用了啊?哈哈…没有啦,其实他那名片,也是爷爷设计的,我觉得寓意和图案本身都挺好,就决定沿用下来,这也算是我向爷爷亮明态度,他所赋予的‘南天意志’,我会一直延续下去。”
也许是酒精使然,也许是今天的一步登天使然,此刻我眼前的江云,似乎格外兴奋,格外有说话欲望。
于是听他说完,我便干脆顺着他的话头问道:“南天意志?你爷爷赋予的?于小舟的名片是你爷爷设计的?”
关于这名片造型的由来,我听安宁哥说过,当时安宁哥给的说法,和江云现在的说法,完全不同。
“是啊…”江云说道:“如果不是爷爷,我也没想到,南天竟然脱胎于曾经的青堂,那青竹,便是青堂的标志,可是…”
说到这儿,江云大跨步走到原先属于于小舟的那张大椅子前,摸了摸椅背,跟吃生日蛋糕前许愿时似的,沉默几秒,才表情郑重,很有仪式感的吹灭…不是,是缓缓坐到了椅子上。
靠向椅背,仰头踢腿,椅子旋转一圈半停了下来,江云又吭哧吭哧的连续轻轻踢腿,让椅子反向转回来半圈,这才成功重新面向我这边。
“这里的装修之所以一点没动,不是我喜欢,要保留,而是时间太赶了,没来及。等忙完眼下这段时间,我会把这里彻底拆除重建,办公室就要有个办公室的样子,像那种用来享受的东西,统统都要拆掉,扔掉,毁掉!已经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就要对这个位置负责,就要对我爷爷给这位置赋予的使命负责,于小舟只顾着自己享受,他辜负了我爷爷的期待,也辜负了南天,甚至辜负了整个滨海城的所有百姓!南天家主的位置,他不配坐!我,肯定不会像他这样的,因为我知道,南天不能被辜负,青堂不能被辜负。”
我走到江云对面,隔着辽阔的办公桌,远远的问道:“于小舟辜负了这么多人这事儿,他自己知道吗?还有你说的南天青堂啥的,我记得以前你跟我说过,南天跟青堂的关系,不是你自己推理出来的吗?这咋又扯上你爷爷了?”
江云说道:“于小舟?他心里只有他自己!他哪里会在乎他辜负了谁?至于青堂…查,确实是我自己查出来的,但爷爷也确实帮了我许多,怪只怪我自己,当初刚回国时,太单纯了,不明白我爷爷的一片良苦用心,还以为只要当了警察,就能实现我的心愿,却没想到…唉…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每个时代,都离不开每个时代的青堂,这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