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嗯,确定了…走吧,回去说。”
在蛋蛋略显疑惑与期待的注视下,我们仨回到我家,各自原位落座,安宁哥便说道:“小江云确实有问题…不该他知道的他知道,不该他说的他说了,不该他做的,他也做了,小舟的遗言没说错,他的死,就算跟小江云没有直接关系,那也绝对不会跟小江云毫无关系。”
接着,在我的催问下,安宁哥讲了讲他的分析…
安宁哥的分析,是以江云的性格和职业为基础而来的,正是因为有这两个条件在,所以安宁哥才能发现江云的诸多不对劲。
按江云那遵纪守法的脾气,即使知道我和安宁哥都已经得到了于小舟去世的消息,他也不该那么着急把于小舟的死因告诉我俩。
我俩是谁?俩既不是党员也不是官员,更不是他的警察同事,我俩就是俩普通老百姓。
凭我俩这社会主义主人翁的身份,无论如何,他都不该把这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俩。
甚至为了遵守纪律,他该严格保密这事儿才对。
这一点,‘很不江云’。
而且,凭江云的职位,他就算会知道这条消息,那顶多也是跟其他大多数同事一样,要等到系统内部统一公布消息时,他才会知道,并且不会知道太多细节。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不光知道消息的时间有些过早,而且知道的细节也有些过多,这都不是他这职位应该得到的信息。
再说今晚这顿饭。
他们派出所现在有多忙,我没亲身体会到,但江云吃饭时全程嗓子是哑的,这我可听到了。
再看他双眼满布的血丝,憔悴到一笑都能折出鱼尾纹的眼角…这两天,他肯定非常忙。
忙成这样,他还跑来跟我们聚餐,图啥?真就馋成这样了?
怎么可能,他又不是我…
所以,其实连我都能看得出来,吃饭只是个借口,江云另有目的。
根据他刚才和安宁哥那步步紧逼的聊天,安宁哥基本确定,江云今天来,就是想要安宁哥一个态度。
一个关于接班于小舟,掌控南天的态度。
问出了安宁哥不会接管南天,江云就算完成任务了,所以他就急不可耐的离开了我家。
由此又能看得出来…他最近真的很忙,一秒都不愿意多耽搁。
安宁哥说的‘十分钟’,显然高看江云的耐力了。
而在安宁哥看来,这件事,不应该由江云来做,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来做。
首先,这件事不属于江云的职责范围,其次,如果真是警务系统内部接到消息,说是安宁哥有可能接棒于小舟的话,那起码也得有两个以上警察在场,找个更正规的场所,跟安宁哥进行一场更正规的,说不定还要录音录像的谈话才对。
那毕竟是南天,接管这么大个企业,跟接管一家烧烤店,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不可能这么随意。
但这场谈话,却由江云这一个警察独自在饭桌上完成了。
而江云给出的解释是,因为他和安宁哥比较熟,所以他才来问的。
关于这解释,安宁哥根本不信,因为按道理来说,这种时候,越是熟悉的警察,越应该避嫌才对。
除此之外,安宁哥还理出了种种的不对劲,把这些不对劲总结起来得出的结论就是:江云最近不正常。
听完安宁哥的分析,我沉默许久,才缓缓说道:“要是这么说的话,如果不是江云,我可能都不会上山去杀于小舟…你们不知道,之前江云特意找过我,跟我说过那座山上的治安环境…”
我把江云之前的描述,全盘复述给安宁哥和蛋蛋后,又说道:“当时江云还跟我暗示说…这种时机很难得,很久才能碰上一次,这次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