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哦”了一声,这才转身开门,跟着她妈妈一起回了小区。
随着小区门缓缓开启,金错和老顾老白交换了一下眼神,三个人什么都没说,一起回了小区。
我跟着众人一起进入四号楼,珊珊和她妈妈坐另一部电梯上了三楼;金错搀扶着越发虚弱的八指,还有老顾老白,坐电梯去了地下车库,我和蛋蛋走楼梯回了家。
回到家,我什么都没让蛋蛋问,就先脱光衣服进了卫生间。
半个小时的冷水澡后,我扶着洗手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许久,抬手把这面镜子摘了下来。
房东那张照片还在。
过了一个闷热的夏天,那照片已经有些发霉了。
我把照片从墙上抠下来,撕成碎片,扔进了马桶里。
重新把镜子扣上,我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骂了声脏话,又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打开卫生间门。
蛋蛋还在沙发上等我,看到我出来,他便告诉我说,我们被劫时,我放走的那个司机,没开多远就遭遇了车祸。
万幸伤的不重,该报警报警,该处理处理,人现在也已经在家休息了。
蛋蛋让他在家带薪休息一星期,完事儿拿上所有相关收据,健民全额报销,另外还会给他包个安慰红包。
说完小司机,在蛋蛋的追问下,我便把刚才的经过,简略的讲了一遍。
等我讲完,蛋蛋告诉我说,那只黄鼠狼早就回来了,硬算的话,它从南天跑回平安里,可能只用了不到三分钟时间。
跑回来之后,它就钻进了四号楼外面那个通往地下的楼梯。
至于骚七?蛋蛋没看到。
虽然蛋蛋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的正脸,同样也被这东西震撼到了,但是他很确定,看到那东西时,它的嘴是闭着的,嘴外面肯定没有骚七,嘴里面有没有,不好说,看不出来。
不过蛋蛋倒是能确定,那只黄鼠狼自从进入地下车库后,一直没再出来过。
起码没从原路出来过。
听蛋蛋说完,我便直接进卧室上了床,闭上了眼。
蛋蛋提议让我跟他一起下去看看,确认一下骚七的情况。
我拒绝了蛋蛋,我觉得我很累…我只想睡觉。
估计是看出了我情绪不佳,在经历这样的一个夜晚后,蛋蛋也能理解我,所以他也没强求,帮我关上卧室的灯和门,他便悄悄的回了客厅。
黑暗中,我平趟在床上,看着房顶,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坚定…
“接下来,咱们继续跟进,最近大家都在关注的一则新闻。”
“唉,是啊,说真的,咱们也是没想到,一起普通溺水案,怎么还就成了连续剧了呢?”
“这就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有人惦记,他就完不了。”
“是啊,尤其这惦记的人还是孩子的亲生父母,那就更难说了。”
“可说呢?只是这父母真是越说越离谱,怎么可能没让他们见孩子最后一面?这种瞎话啊,也就…”
清晨,在一阵广播声中,我再次睁开了眼。
缓了一阵我才想起,我手机没了,所以闹钟没响。
起床来到客厅,让蛋蛋帮我给公司打个电话请个假,我便匆忙洗漱,出了门。
买手机这种事,确实,找个员工就能帮我办了,但我还是想自己亲自去买。
两部新手机,主副两张卡,一部正常用,一部备用。
买完手机,我就打车回了健民,抓紧工作了一会儿。
刚过中午,蛋蛋就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上午回到健民后,为什么把黄大妈给骂哭了。
我说,她工作出了问题,我也没骂,只是我说话的态度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