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放一天假,我想去干嘛就干嘛,他给我报销。
蛋蛋的话让我一阵暖心的同时,又多少有点愧疚。
好歹也是一份有名有利挺体面的工作,如果不是因为跟蛋蛋的交情,光凭我自己那点工作能力的话,努力一辈子,都未必够得着这种职位的边缘。
这种情况下,我应该珍惜才对。
想到这里,我努力调整好心情,电话里跟蛋蛋打完包票,挂掉电话,上卫生间对着镜子给自己打了会儿气。
打着打着,我忽然想起了镜子后面的房东照片,顿时不由得全身一抖,离开了卫生间。
洗漱,吃早饭,出门。
坐车赶到健民,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今天的工作过程中,我跟王权相打过几次照面。
王权相对新身份适应的很快,才几天工夫,现在已经风风火火的像个老员工一样了。
而为了配合新身份,她也从原先充满异域风情的休闲装扮,调整成了一身很显身材的职场女装。
该说不说,这身衣服一穿上,就算没那么优秀的专业能力,只当个花瓶,王权相也绝对是能横扫一片职场的。
至于小东,他的造型也变了。
原先简单的白衬衣休闲裤,换成了浅色的运动套装,整个人显得更精神了,只是…仍旧不爱笑。
不过,现在再看到小东这副愁眉小锁的模样,我就没之前那么心疼了,因为我知道,让他不开心的原因,马上就要消失了,他的安宁哥,我的安宁哥,我们的安宁哥,估计马上就要回来了。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安宁哥看到如今的王权相,会作何感想呢?
醉心工作确实能帮人转移注意力,一忙起来,我一整天都没顾上自己那点悲伤小情绪。
但醉心工作的副作用也是挺明显的,晚上回到家,收拾完毕躺到床上,我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工作,真特么累啊…
临睡觉前,我还和往常一样,先进行了一下睡觉前的必修项目:玩手机。
一直玩到眼睛疼,我才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开始睡觉。
但一放下手机闭上眼,今天白天没顾上想的那些心事,瞬间全都涌了出来。
这些心事就像噪音一样,把我搞的睡意全无。
不知过了多久,我虽然感觉到了困意,甚至连眼睛都不想睁开,脑子却还是清醒无比的不想睡去。
在心里哀叹一声,我闭着眼去床头柜上一阵摸索,想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然而摸索了好几下,我却没摸到我的手机。
我有些纳闷的睁开眼,床头柜上空空如也,我的手机不见了。
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另一处不对劲。
关着灯拉着窗帘的情况下,屋里咋还有亮光?这光甚至能让我看清床头柜的情况。
我稍微翻身,仔细一看,光源…来自我的床底下。
这啥意思?我房东又作啥妖了?这次搞了个夜光气球?
我缓缓掀开床单,往床底一看…
不是房东,不是气球,是…一个小孩儿。
看身形,这小孩正是小区里那帮熊孩子中的一个,此刻他正跪趴在我床底下,面前地上放着我的手机,他正在玩我的手机,我刚刚看到的光,就是我的手机屏幕发出来的。
在我掀起床单的同时,这小孩儿的脑袋也缓缓抬了起来,他把视线从我手机上移开,和我四目相接,我还没说话,他就先开口说道:“妈妈说,这样就能吓到你,我吓到你了吗?”
眼神清澈,音色稚嫩,语气天真,仿佛是个很正常的小朋友。
“没有。”
我压抑着狂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