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等着的,我去去就回!”
说完,我左右看看,没人。
一咬牙,一跺脚,一转身,我跑!
从电梯门口到车库主体之间,有一条很短的毛坯走廊。
我现在在做的,就是奔跑着穿过这条短走廊,进入门庭大开的负二层地下车库。
我还记得,上次来这里时,我曾经看到过一幕很诡异的场景,一群熊孩子,围着一口很像棺材的箱子,打量着箱子里的东西。
凭着安宁哥要我做的事,结合着我当时就有的一些猜测,我已经隐约猜到,安宁哥真正想让我看的是什么了。
也越来越确定,那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了。
虽然依旧不知道,安宁哥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肯定不会错了。
安宁妈妈,您躺好,我来了…
电光火石间闪过这些念头的同时,我已经跑进了地下车库。
然而一进地下车库,我就立即停下脚步,傻愣愣的看向了车库里面。
车库里面,变样了。
大的环境倒是没变,依旧是之前的样子,空旷,昏暗,还脏的有些凌乱。
那口大箱子也还在,而且今天只有箱子,没有熊孩子。
但是,今天这里…不止有一口箱子,而是四口。
我看不出这四口箱子的摆放有什么规律,它们彼此之间,似乎也没什么联系。
朝东朝西朝南朝北,朝哪儿的都有,彼此间完全没有统一方向,也看不出是按照什么套路摆的。
在这种摆放方式下,要硬说这四口箱子之间有什么关联的话,那就只有一点,就是这四口箱子长的模样都是一样的。
箱体颜色都是纯黑色的,造型都是两米来长半米来高的长条形,而且在没有熊孩子的遮挡下,我即使站的距离那些箱子都挺远,也能清晰看到,这四口箱子,都没盖盖子。
这四口箱子摆放的位置虽然没有规律,仿佛摆的很随意似的,但从我这里算起的话,它们都集中在车库的后半截,靠近车库深处的位置。
看着这四口箱子,我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完蛋,这样四口箱子同时出现的情况下,我特么想不起来哪个才是最初的那个了。
话说回来,如果事实真跟我想的一样,最初那箱子里放的,真是我猜测的东西的话,那多出来的这三口箱子里,放的又会是什么呢?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多出这么三口呢?凑桌打麻将呢?
算了,先不想了,来都来了…上吧。
我迈动脚步,又朝车库里走进去一些。
四下看看,没人,很空旷,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腥臭。
我瞅准距离我最近的那口箱子,在心里默默喊了声‘预备’,接着便朝那箱子跑了过去。
然而我刚跑动两步,就被自己脚步声产生的回音给吓到了,于是我赶忙改跑为走,放轻脚步继续朝箱子那边走。
我走…我走…终于走到了箱子附近。
距离箱子还有四五米距离时,我就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让我最后这几步充满了仪式感。
近了…更近了…
我已经能看到箱子内壁了,是白色的,很白很白的白色,甚至有些反光,质感方面看着有些像丝绸。
再近…更近…
我终于站到了箱子旁边,站在了和那天那群小朋友几乎一样的站立位置。
默默的给自己鼓了鼓劲儿,我再次一咬牙,终于缓缓低下了头,看向了箱子里…
没错,箱子里装的主要物体,正是我之前想象的那个人…是安宁的妈妈。
但看着安宁妈妈的状态,我却有些傻眼。
这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