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掺着喝了,直接把白酒倒进啤酒杯里,别说等安宁哥劝酒了,他想拦都根本拦不住我,我那一杯又一杯的,喝的安宁哥都开始心疼酒了…
刺眼…真刺眼…是天亮了吧?
天亮了?这就亮了?啥时候黑的来着?
我使劲给眼睛睁开一条缝,缓了好久,瞳孔才逐渐聚焦,看明白眼前的场景,也终于明白了自己身在何处。
我在我家客厅沙发上。
天确实亮了,有光顺着窗帘半开的窗户照进来,正好正面照在我的脸上。
在这晃眼的光线之中,站着一个正在抽烟的身影,是安宁哥。
“醒了?”
安宁哥轻声问了一句,听起来语气很清冷,完全不像我这么狼狈。
我说道:“安…”
一张嘴,刚发出一个音节,一股极其难受的感觉就顶到了嗓子眼,这感觉让我瞬间便起身跑进厕所,一阵狂吐。
等我终于吐痛快了,有力气四下看看时,我才发现,这不是我吐的第一场…
我打开淋浴头,把卫生间地面好一顿冲刷,看到衣服被水打湿,干脆直接脱光,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
大爷的,一身都是酒味儿,出的汗都成酒味儿了,我特么这是让酒给泡透了啊…
冲完澡,终于感觉舒服一些后,我才忽然想起,刚才在沙发上醒来时,好像看见安宁哥了。
安宁哥啥时候来的?不是,他昨晚就来了,压根没走…
唉,往后可不敢这么喝了,这特么都不是断片,这是纯纯的失忆啊。
简单把身上擦干,我穿上裤子就离开了卫生间。
来到客厅,看到窗前的安宁哥,我有点尴尬的打招呼道:“不好意思啊哥…喝多了…”
安宁哥轻笑一下,指了指窗帘说:“是我不好意思了,一会儿还要去上班,所以才拉开窗帘,把你吵醒的。”
“哦,您…您早醒了啊?哥,您酒量可真好…”
我由衷的夸赞完,安宁哥却说道:“不是刚醒…我一直没睡。”
我傻愣愣的问道:“一直?一宿都没睡?那您…”
说到这儿,我的大脑仿佛这才终于醒来,昨晚的许多记忆跟倒酒一样疯狂涌现在脑海中。
安宁哥的古怪…古怪的安宁哥…他想去车库…他给我讲他妈妈…他灌我酒…我断片…
“安宁哥…”我有些警惕的问道:“您一晚没睡,那您干嘛去了?您…没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吧?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老实说,我现在非常担心安宁哥。
不管安宁哥有多大本事,据我了解,他都不可能是金错的对手。
昨晚我断片以后,他要是真在小区里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事,得罪了金错的话,他可怎么办?
金错虽然很讲究‘公平’,但如果有人威胁到平安里,或者说,做了对平安里不友好的事,他肯定是会无条件偏向平安里的吧?
我问完,安宁哥轻笑一声,说道:“本来真想做点什么的…昨晚来找你,本就是想借着找你的名义,成功混进你小区,等把你灌醉后,再做我想做的事。”
忽然袒露心声的安宁哥,语气又变得和平时一样了,这说明…他不装了,摊牌了,昨晚的戏瘾过够了,他不演了。
“这么直白吗?”面对重新恢复坦诚的安宁哥,我也没兜圈子,直接问道:“那听您这意思,您是没能执行原本的计划?啥也没做?”
安宁哥“嗯”了一声,没否认。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因为啥啊?您也喝多了?”
安宁哥看着我说道:“不,我没喝多,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一宿连觉都没睡,我之所以什么都没做…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