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你真因为啥碰见人家于小舟了,还跟人说上话了,你也千万别提,别搭理那个廖所。”
我问道:“啊?为什么啊?你咋对派出所所长这么大偏见?”
蛋蛋答道:“我特么是对这廖所有偏见,什么玩意儿,你没发现你被他忽悠了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啊,我哪儿被人家忽悠了?说起来我还欠人家一个人情呢,怎么成人家忽悠我了?”
“还说没被人忽悠…”蛋蛋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仔细想想,你特么哪儿欠他人情了?”
我说:“就人家放我…”
“他放你是特么他要放的吗?”
蛋蛋打断我说道:“这是他的功劳吗?这是你欠他的人情吗?要没我爹跟于小舟、甚至那个老太太说情的话,他会放你?有我爹跟于小舟开口,他敢不放你?非要说欠,你也是欠我爹跟于小舟的人情,跟这所长有特么一毛钱关系吗?他只是经手了一下而已,这是他的本职工作,怎么就成你欠他人情了?还特么让你帮他儿子联系工作,他脸可真大,怎么着,捋顺了没?是不是让人给忽悠了?”
蛋蛋说完,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啊,虽然是廖所放的我,但是这根本不涉及人情啊,怎么当时说着说着就特么好像我欠了他似的?
“我了个…”
我刚想骂街,忽然,我放在角落里充电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起身来到手机前,拿起来一看,是安宁哥。
想了想,我还是接了起来。
“喂,安宁哥。”
我对着手机说完,扭头看了一眼蛋蛋,蛋蛋还给我一个无比嫌弃的白眼。
显然,对于让我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的安宁哥,蛋蛋依旧不喜欢。
“喂,井月…”
安宁哥的语气很平淡,嗓音却有些沙哑:“看来是出来了,出来就好,就知道你晚饭之前肯定能出来,你现在在哪儿,既然出来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哥做东…正好,顺便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