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小孩又是谁?”
严母嘀咕着。
眼睛里的算计更是浓郁地溢满了出来。
“你管他们是什么人!你先像个办法回家一趟,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严老爹没好气地说。
若不是这个糟心满意生出来的糟心玩意,他也不至于拿不走那仅剩的家产。
这可是他们家唯一发家的资本了。
严老爹也是天真。
真以为上面除了给他们一家警告之后,便不再管他们一家的死活。
压根不知道他们家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底下进行。
别说发家了。
他们连普通日子都过不上。
这仅仅只是开始罢了。
严母刚开口就被公爹骂,心里头也气愤不已,但她早就被严家人逆来顺受惯了。
有气也不管撒在严家人身上,反而会牵连到了早就不在严家户口上的烟妱,“爹,你放心,家里的东西我保证给你拿回来。我现在就给找那个胳膊往外不往里的傻妞,她白吃我们家这么多年的粮食,也到她该报答我们的时间了。”
显然,沦落到无家可归,却还能厚着脸皮说出这些话。
她压根没有认清当下的局面。
并且,她的话还得到了严家人的认可,“确实该这样。虽然傻妞傻但我们也没有丢掉她,就是在她不听话的时候教训了她几下,这都是大人该做的。我们还认她,也别让她不识好歹了。”
“就是。”这一应一和的就是严老爹和他的大儿子。
两个人,就把人类的不要脸发挥到了极限。
有了严老爹和他大伯的支持,严母走进村口的时候都是昂首挺胸的。
刚进去没几米,就被守在那里的人一把丢了出来。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屁股就摔在地,老腰咔咔作响。
“你想扔死我?”后知后觉感到愤怒。
那汉子冷眼一扫,理都不理她,只是见她还想狰狞着进来,漠声开口,“你要是再进来,我就把你扔到河里喂鱼。”
“就你?毛都不长齐,生崽没屁眼的玩意,也想把我....哎哟!!没天理了!唔唔唔---”严母还给汉子上一课,结果话说到一半,就被汉子往嘴里塞了把泥沙,打包扔的更远了。
“....”草丛里的严家人。
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严母,没用的东西!
“你不怕就试试看。”汉子拍拍手,居高往下的俯视她。
这严家辉先前住在村子里的时候,手脚极其不干净,甚至有一年将他们家要交公会下蛋的母鸡偷吃了,害他们一家那一年往里多搭上了不少钱。
单是这件事,汉子对严家人就不会有好脸色,加上其他大大小小的事。
这村门口,他们是一步也别想进。
汉子可能觉得这样还不够,等有人来接班的时候,他跑回家找了个门板,在上面写上了八个大字。
看得严家人脸色均黑。
---“严家和狗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