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早些年的时候。
村里哪个女知青没有被那严家辉骚扰过?要不是村长为人正直,她们就真的得葬送自己一生了。
大概也因此。
褚家村的知青们最和谐。
压根没有别村抢夺男人抢夺女人又抢夺粮食的存在,反而大家伙互相互助达成了合作共赢。
哦,除了那两个还没有下乡就把自己给卖了的女知青之外。
那两女知青和村里其他知青都没见过几面。
“知道。”康欢欢应着。
眼珠子狡猾转圈,不让她自个去,那她就找人陪着去。
…
烟妱的脸进入了最后的治疗疗程,相信在她和褚懿举办婚礼的那一天,可以让所有人都能见到她原本的面貌。
梁大夫对此十分有信心,原本以为这件事多少有些棘手,但发现是毒而且又不是什么严重的毒,便变得轻松了很多。
“行了,这是最后的扎针疗程。等五天后你再过来敷药,敷六个疗程就好了。”梁大夫收起了所有的银针,同时又将那黑漆漆的药往她脸上抹。
这一次和前几次不同。
前几次扎完针之后再抹药,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疼,可这一次变成了凉飕飕的爽。
七号是满意的。
但又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一次不疼了?”
“脸皮变厚了呗。”梁大夫就不打算好好说话。
“…”
“你回去之后还是小心别让伤口碰到水了。”本来扎针的流程还得半个多月,不过他将流程提前了不少,也导致前几次扎针会让脸又麻又疼。
但是后期不会留什么后遗症。
“哦…”七号点头。
“把牛喂饱之后你就回去吧,别留在这里碍眼了。”教给她的知识也学会了,留下来只会挑他们的毛病。
这样作为她师父的他们不要脸的吗?
“知道了。”这些事情她反反复复做了几十次,早就不需要他们提醒了。
没看见那五头牛都和她处出了感情?
见着她就会眸眸的叫。
可能是把她当做它们老妈子了。
…
烟妱刚把五头牛牵去吃草,原本在山下的褚坚诚就带着最新消息摸了上来。
“阿妱!你猜猜我听到了什么消息?”声音迫不及待又藏着压抑的兴奋。
这么高兴?
肯定是一件好事。
但她也猜不出来是哪一件好事。
高考恢复?经济恢复?还是什么别的?
明天公布的消息。
今天有风声也不意外。
烟妱摇头,“我猜不着,你赶紧告诉我。”
让她也高兴高兴。
只是没想到褚坚诚说的和她想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反而是那件被她忽然了好久的事情。
“严家人被他们的女儿赶了回来,现在正在村口的草丛里躲着。还有就是,我听别人说,严瘪三被拉去和不在人世的人结婚了。”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轻很轻,几乎是风一吹就能打散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