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烟妱在冷风中独自站立。
风吹到脸上扎针的地方,还会感觉有些酥麻,伸手想去挠,却被旁边的老简手疾眼快的阻止。
“别挠!你脸不想要了?”
声音洪亮。
惊到了不敢看躲到一边的顾琛。
顾不上自己害怕,小跑过来查看烟妱的情况,见她没有事才放下心。
但小手还是连忙拉进了烟妱。
怕她控制不住挠脸。
“痒!难受!”七号抗议。
“难受也得忍着。过一会等毒血排出来就不痒了。”老简边说边把手里的毛巾搭在了臂弯处,上前打算给她看看脸的情况。
这银针扎下去 ,要是有毒,很快就会变黑了。
接着又会因为银针上面涂着的药物,里面堆积的毒也会顺着针口流出来。
果不其然。
他凑近一看。
银针根部就开始变黑了。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蔓延。
七号这回也感觉脸上的痒缓解了不少,可还不等她舒服几秒,脸上的银针口就开始往外边流黑色的血液,同时脸上传来了阵阵的刺痛。
密密麻麻。
仿佛像一颗草莓上边的黑点不断的往外流石油。
“好痛…好痛好痛…”这也太痛了。
天呐!
她愿意用汤爵博士一生实验失败来缓解她现在身体上的疼痛。
可惜想法很好。
现实很残酷。
…
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七号疼的眼泪都飙出来了。
梁大夫才有端着那黑漆漆的东西从棚里出来,仔细的将她脸上所有的银针都取下来。
反手就扔进了那液体里。
咕噜的一声就沉了底。
梁大夫处理着她的脸,顺便唠嗑了几句,“你脸上的确实是毒,就是不知道谁对你这么狠,既然会下这么深的毒。不过这都应该是在你很小的时候下的,碰巧没有深入骨髓而是跑到了你脸上,不然你也没命活到今天。说到底,还是你命好。”
“…”七号痛的不想说话。
她命好?
她命好就不会被汤爵博士销毁了。
取完银针后,梁大夫又另外抓了几种草药,捣碎之后一把糊在了她脸上,又不知道哪来的绑带围着她脸绕了好几圈。
直到她成了个木乃伊(半脸款)。
“…”脸有些闷。
七号尝试挤了挤脸,却不出意料的得到了梁大夫的怒视,于是乖乖的不敢再弄任何表情。
梁大夫这才满意,“最近不要吃酸辣热的东西,不然你的脸很难好,知道没?”
“知道了……”尾音长长拖着。
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见此,梁大夫立即招手让她麻溜的下山去,“行行行了,你赶紧回家吧。”
听到回家,烟妱眼睛就亮了。
阿懿~我来了~
只是下一秒头顶就泼来了一桶冷水,“哦,还有,回去之前把那几头牛喂饱。”
“…???????????”烟妱,委屈,难受,痛苦的分不清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