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些医生和护士怎么知道她每一次准备偷偷回村的时间。
医生和护士：…你自己那张小脸就写满你要做的事情了，稍微有脑子都能想得到好不？
七号刚想拒绝，结果袖子被顾琛轻轻的往下拉了拉，“姐姐，包子伯伯。”小手指向三人右前方。
“嗯？”烟妱疑惑。
包子伯伯？
卖包子的伯伯？
不就是程亮吗？
抬头一看，只见好多天没见的程亮满脸的憔悴。
包子盒散发着热气。
远远看着那些包子就很好吃，却没有什么人上前买。
程亮更是蹲在了路边，头发潦草，穿着也很随意。似乎没什么心情卖包子，但又迫于生计不得已守着。
七号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才发现他大闺女家的事还没有解决。
又或者说…解决了一小半。
回味着包子的美味，烟妱拉着顾琛走上前去，回头看了一眼村长，后者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根草烟，此时已经在嘴里叼着，手里正在点着火柴。
见此，七号没有叫上他。
反正也不远。
他抬头就能看见他们。
…
今天的包子不怎么好卖。
程亮也没有心情卖，但不卖，又不行。
他蹲在地面。
闻着包子散发的味道，胃里空荡荡，却没有想吃东西的胃口。
浑浊的眼睛又黄又红。
这是因为熬夜又愤怒引起的。
他从来没想过李家人会是那种人，不然怎么说也不会将自己的大闺女推进虎口。
想到大闺女进来的状况。
程亮眼睛又多了酸楚，凝聚了泪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却鲜少有人会说只是还未到伤心处。
他很疼他的闺女。
偏偏又是他亲手毁了大闺女的一辈子。
老泪快速的滑下，滴落在地面时，又瞬间蒸发。
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买六个包子。”忽然，眼前落下了一片阴影，耳边也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这个声音…程亮瞬间就想到了烟妱，抬头一看，还真的是她。
一时之间激动的说不出来话。
先前若不是这个小同志，他还未必知道他女婿、呸，那个人渣居然是那么恶心的人。
“小同志，吃什么包子？尽管说，我通通给你装好。”程亮激动的语无伦次，他正想着怎么去找人，结果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回无论怎么说，也得从这小同志嘴里问出更多的消息来。
走近一点看，程亮整个人更加憔悴，眉毛通往四面八方，胡须也没清理，鼻孔冒着八字鼻毛，太阳穴两旁还长了几颗大痘痘。
大概率是着急引起来的火热。
“真的？”程亮豪迈的话让七号眼睛猛的一亮，仿佛通了电。
“当然！我说话算话！”为了大闺女的幸福，区区几笼包子算得了什么？
“那我要最大的六个肉包子！”七号字字铿锵有力。
“…？”程亮嘴角扯了扯，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