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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去牵牛了。”七号兴致冲冲,毕竟她还没有放过牛呢。
她往被栓在棚子里的牛走去,整个身子藏在她大腿后边的褚白也被暴露了出来。
见自己没了遮挡物,褚白又十分迅速地往遮挡物靠拢。
这几个月的流浪生活让他变得格外小心翼翼,甚至还特别怕生人,尤其是男人,还有就是老男人。
也就短短的几秒钟。
褚白的脸就暴露了出来。
正好被从洗好鞋子拿回来晾的老颜看了个正着,手激动地抖了抖,不敢相信地想多看褚白几眼。
这…这…这也太像了…
可后者这会又藏在了大腿后,若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后边还有个人。
老颜也是知道烟妱今天会过来的,但他琢磨着时间还早,起码暂时还不会有他教导的时间,所以便将自己一直不舍得穿的鞋子拿去洗了洗,准备下个月穿回北城。
在这里萧条了几年,总不能回京也不穿双像样的鞋子。
那鞋子还是当初大领导给他的奖励,也是他唯一能拿到这里来的东西。
烟妱带着一堆小弟去牵牛,然而手还没碰上牛脖子上的绳子,后边就有人喊出了她的名字。
“烟妱…小同志。”老颜的声音有点大,与平时形象完全不符的举动,引来了其余三味老头的侧目。
连同深陷妻子死亡难过之中的梁大夫也抬头看了他一眼,但随后又低下头去,面向他那双破烂到露出三只脚趾头的烂布鞋。
哎,关的时间太久了。
看来又疯了一个。
烟妱在新奇自己的新称呼,烟妱就烟妱,还烟妱小同志。
想到这,烟妱小同志摸了摸自己下巴,那是不是等她这副人类的身体老了之后,她就能变成烟妱老同志了?
那…听起来也很不错。
人类越老越值钱。
汤爵博士也这样。
他总是爱在做实验的时候自言自语,但也常常会骂人,骂那些在他年轻时候坑过他的人。
比如说在他上大学的时候,他隔壁宿舍的学长一学期偷了他七十四条内裤。
每一次实验失败,汤爵博士都会把他拉出来骂一顿,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找上门那个学长打个半死。
但是又没有任何人类能拿他有办法。
因为,汤爵博士老了,但他脑子里的知识没有老。
毕竟这要是在汤爵博士年轻的时候做这种事情,必定会得到一副24k纯银打造的手铐。
“你叫我?”烟妱眨着大大的眼睛,扭头对上了老颜,同时将他的面相尽收眼底。
这一看,还真让她看出了点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