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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村那么大,竟然没有一个人懂得他的悲伤。
村长唉声叹气的迈出了左脚,最近他的就是和镇上连在了一块。
每天每天都得去。
这些天他当做牛车,屁股都颠出了一朵花来。
本来想着今天能好好休息一下。
结果褚懿这个兔崽子也不闲着。
也罢,反正都是去送信,他就顺手给他哥哥嫂嫂也写一封去得了。
左脚还没挨到地面,又被褚懿给喊了回来,“六叔,等等。”
村长以为他良心发现放过了自己。
满脸微笑的转过头,却听到他的好侄子说,“妱妱嫁过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看是不是得给她安排一份活干?”
“…”村长假笑。
深呼吸,又闭了闭眼。
想骂人。
真的。
事怎么就那么多呢?
“昨天刚来五位知青,活都安排给他们了,哪里还有多余的能腾出来?”这干活也不是说活没得干,而是背后的公分和粮食。
“不是还有份看牛的工作空着?”褚懿井井有条的剥开了一根番薯,仿佛做着引人注目又优雅的事情。
剥好,将番薯放到了烟妱的碗里,后者埋头大吃,两耳不闻外人事。
你都给安排好了,还多此一举问他做什么?
“她小身板也看不了牛。”五头牛呢,她个傻妞能看哪一个?
褚懿,“谁说只有她一个?”
这话倒是意外。
村长只以为他要扛着轮椅去看牛,“你也要跟着去?”护媳妇儿也不是这么个护法。
“不是我去。是他,还有他。”褚懿指了指褚白和褚坚诚。
“…”得了。
这五头牛能活过这个冬季都是它们命大。
可最后村长还是点头同意了。
只是去镇上的沿途连隔壁村的人都听到了他的骂骂咧咧。
…
这下子烟妱去后山十分名正言顺。
看牛是假。
学习才是真。
人类的弯弯道道,七号从自己这个人类的丈夫身上学了不少。
早饭过后,太阳已然从山头升起,每一缕阳光都照射着九州大地。
褚家村原本空荡的小道也多了来来往往的人,而阳光,这位整个村子蒙上了一层灿烂的金纱。
二狗子难得今天也和他们一道。
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妈今天心情好,给了他玩耍的半天时间。
本来是想去山里淘鸟蛋。
结果走到半路就遇上了褚坚诚,听他们说要赶牛去吃草,也兴致冲冲的加了进来。
吃草,也要把牛赶到有草的山上去。
这样一来,他不仅能和阿妱他们一块走,等他们将牛赶到有草的山上,也能上树掏个鸟蛋。
那啥来着,一举什么得的?二狗子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那四个字叫啥。
烟妱牵着褚白的手走在最中间。
最外边是二狗子和褚坚诚,完全地将烟妱保护在了中间。
“喂,你们几个要去哪里?”忽然间,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前行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