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你先前有没有读过书？识过字？”
读书？识字？
这都是人类学习的方法。
她不是人类。
自然也不会用上这些方法。
摇头，如实开口，“没有。”
她学习都是直接联网搜索，何况她的脑子就储存了很多知识。
有的时候压根不用搜索，只要稍微转动一下脑子，就能知道想知道的事情。
“不识字？不应该呀。”后边四个字很轻。
这小同志也不像不识字的模样。
但也不像是识字的模样。
毕竟她先前是个傻妞，可她也确确实实能看懂字。
奇怪。
太奇怪了。
老柳想不明白。
…
小骗子。
褚懿看穿了烟妱，见老柳露出疑惑的目光，开口替她解释，“老同志，我媳妇她之前确实不识字。你也知她先前的情况，哪里会是个识字的人？不过近来我在屋里待着无聊，便教她识了一些字，这会应该又将这事给忘了。”
他说的话老柳信了七八分。
毕竟这段时间他虽然没有在村里但也知道褚懿断了腿之后连门都不出。
所以在房间里教人识字打发时间也很有可能。
识了字，又忘了自己识了字。
显然这小同志记性不太好，应该也不是个学习的料子。
“这样啊，也挺好的。女同志能顶半边天，你不能看她情况特殊就不让她识字，有时间你还是多教她识字。争取不做文盲。”老柳说的也十分诚恳。
脸上假惺惺的笑容此时也没有。
褚懿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老同志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可以教她的了。”
老柳眼眸一深，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
这年头话可不能随意说。
“你是不打算教小同志了？”
“不是不打算教，而是没有什么可以教的了。”褚懿面不改色。
他回来这段时间可没见过山上那些人下来过，前几天他也问了六叔，后者也说山上的人从来都不会轻易下来。
今日居然会为了送几个小风筝特意上门，显然背后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加上今天小姑娘和他说的上大学…嗯，其中没有鬼才怪。
他才不信山上那几人活了一把年纪没心眼。
“什么意思？”
“我是说妱妱她学习能力很强，几乎是过目不忘的本事。”
其余的先别管。
先让妱妱把大腿抱了再说。
山上那几人。
身份没一个简单。
褚懿的话在老柳心中惊涛，脸上没有过多表现。
不动声色的扫了一下院子里头和褚白摆弄小风筝的烟妱。
不太相信她会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但是…至于有没有，检测一下就是了。
老柳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褚懿笑了。
喊烟妱来到他的身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揣了本字典身上。
此时从兜里拿了出来，递到了烟妱的手上，让她拿去给门外的老柳。
是的了。
为了避嫌。
老柳哪怕是来送风筝，也没有迈进褚家门口半步。
“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要让她来认字？”这话问的是褚懿。
刚恢复的傻子用短短时间认得字典上的所有字也勉强算得上是过目不忘。
只是让他震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