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出惊人。
褚懿一下子没有绷住落下了仗势。
一直住在他们家…??
不可以。
不可能。
…
反观另外一个小男孩听到烟妱的话时,脸上露出了个甜甜又带着小得逞的笑容。
这还不算…下一秒又跑到烟妱跟前当着某人的面抱住了他老婆的大腿。
“姐姐…”卖萌的叫上了句。
烟妱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蹲下来纠正褚白的称呼,“你不能叫我姐姐。你应该叫我伯娘,叫他伯伯,知道不?”
褚白歪歪脑袋,“知道了,姐姐。”
“…”褚懿被挑衅。
或者轮椅把手的手用力了几分,直直的在旁边滑了下去。
又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
“不是姐姐。”烟妱又纠正。
“嗯。”褚白点头,没有喊姐姐,也没有喊伯娘。
烟妱便以为他听懂了。
又指了指在轮椅的褚懿,“那个是你伯伯,去和他问好。”
褚白听此,乖巧上前,还笑嘻嘻,一看就没憋着什么好事。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他说,“伯伯好,姐姐让我来和你问好。”
“…”褚懿,真想将这小电灯泡丢出去。
“…”烟妱,好吧,这小人类也不是听不懂,他就是纯粹故意的。
算了,谁让这个小人类长好看。
褚懿也收回眼神不再理会他。
他那么老大一个人偏心一次也就够了,再偏心下去就是他这个人过于小心眼。
没必要。
反正老婆就是他的老婆。
叫姐姐也好叫伯娘也罢,都不会更改她是他老婆的事实。
一下子失去两个注意力。
褚白微低头,嘴角在人看不见的角度往下瘪了瘪。
姐姐家的男人有点小心眼。
不像他,姐姐有别的男人,他也会抱姐姐的大腿。
…
山上。
梁大夫晕过去醒了过来。
旁边站着关心的几人,脸上带着担忧又后怕的表情。
见他醒来,开口:“老梁,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得保重好你自己的身体,或许再等上几年你们一家人就能团圆了。”
团圆?
还有什么机会能够团圆?
他婆娘都死了。
梁大夫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老话说,人越老越糊涂,而且还会随着年龄增长变的固执。
这话梁大夫原先是不当回事的,最多也就是听听过后笑笑了事。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的婆娘真的会犯这个糊涂。
他的消息传的很及时。
按照他的吩咐这几天他家里人都不怎么喝农场里的水,而是分工合作去山上挑水。
当然,相比于排到农场的自来水。
到山上去挑水就累多了。
不过因为是梁大夫的话,他的儿子们也算是听从了命令。
只有他婆娘不肯。
说什么也觉得梁大夫多此一举。
不仅不喝儿子从山上挑下来的水,而且每天还要阻止儿子去山上挑水。
说什么类似累活一整天就听你们那糊涂老爹的话。
也只能说梁大夫的儿子能够听他的话。
每天都想方法去挑水。
以至于昨天晚上他婆娘在喝了农场里被投毒的水后半夜就逝世了。
由于情况特殊,他们一家也被调离了别的农场。
不过他婆娘的尸体就在当地草草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