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妱也是被村长拉到镇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算命的本事被认可,又或者是村长完全看她有张乌鸦嘴,所以在最后关键一刻也把她拉上了牛车。
可怜那本就不大的牛车,承载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
褚懿和褚坚诚没有来。
一来是褚懿不方便,二来是没有地方给两人坐。
方翠花的儿子也算是个孝顺的。
知道她出了事,一路跟着牛车来到了镇上。
可他性子呆滞,即便知道自己阿妈出了事,也没有帮忙开脱两句。
只是在方翠花被判下罪名的时候无措地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直到公安局里边的人将他赶出来,才迷茫的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
他想等他阿娘一起回家。
可直到天黑,也没有等到人出来。
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回了村。
…
再说另一边,村长解决方翠花之后,便感觉心里那块压着的石头被挪开了。
心情很愉悦。
如果能判多几个月更好了。
至于那三百块…方翠花压根拿不出这么多钱,不过公安局的人给他打了份欠条,他只要拿着这欠条去问方翠花她丈夫拿得了。
起码比问方翠花来钱的快。
加上那几个跟着来的村里人,也得请他们吃碗面才行。
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村长很是兴奋,完全没有发现才刚走出没多久,他带过来的烟妱就被人群冲散。
等烟妱从人群里边挤出来的时,村长他们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这是个什么事儿?
这么把她给丢下了?
真惨。
指她自己。
烟妱叹了口气,算了,反正她也记得回村的路,大不了等一下自己走回去得了。
不过在回去之前,她还想去看看店里的风筝。
要是有喜欢的她就给买下来。
上回阿懿给她买衣服的钱还有剩下。
只是房间太小了,装不了那么多的风筝。
尤其是她的燕子风筝,老大一只。
看来她得赶紧想办法赚钱才行,不为别的,单为给她的风筝盖一间小屋子。
现在也九月了。
下个月就热闹了。
有想法是好的,只是烟妱也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愿望,中途也能跳出个程咬金。
“…你抱着我的腿做什么?”低头看着扒拉她大腿不放的小男孩,烟妱语气很是无奈,这个小人类要做什么?
这么小一个。
看着都不到五岁。
身上虽然邋邋遢遢又脏的不行但那衣服的质量还蛮不错。
家境应该不错。
可为什么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烟妱想不明白。
这么脏的小人类,送给屎壳郎,屎壳郎都嫌弃他臭。
她只想甩掉这个小人类然后去看她心心念念的风筝。
只是…这个小人类一点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两人大眼瞪小眼。
小人类还在紧紧扒拉她的腿,或许是觉得双手抱着有些吃力,掂量了一下又将双腿给用上,牢牢的扣住她的一条大腿。
“…放开我!”
这像什么呀?
小人类拖油瓶?
小人类还不说话,甚至还用他那脏脏的脸在她裤子上蹭了蹭。
不过来回几下,她最钟意的裤子多了几条印子。
七号很气愤。
这是她最喜欢的裤子!!
随后,伸手想要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