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哭了。”程亮开口安慰了句，“婚姻不是儿戏。哪能是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的？问你发生什么了你又不肯说。李家那边花了大几百娶了个媳妇，也不可能就这么和你离婚。你这闹着众所周知，又不肯说什么原因，这婚离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程雪瘪了瘪嘴，两行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爸，我就是要离婚…”
“你离婚也得告诉阿爸原因。不然阿爸怎么帮你？离婚也是有讲究的，阿雪，不是想离就离，你要是就这么离了，单是我们院子里的口水都会把你淹死。”程亮苦口婆心，人言可畏不是单说说。
他自己养大的闺女，他能不知道什么性格？
这要是骂上几天可不得要死要活。
程雪咬着牙扭过头，还是不肯说，但心里头却升起了一丝埋怨。
不过是不愿意帮她，何必说的如此在乎她。
她这一扭头，程亮又明白了，“你自己可想好了，我今天晚上去李家，你要是真的想离我可以把彩礼钱退回去。不过往后别人怎么骂你你自己得忍着，你要是因为这一件事找不到别的婆家你也得自己忍着。”
好言歹言都说了个干净。
她仍然只字不肯透露，他有心想帮也帮不了。
“别的我不用你管，你帮我离掉婚就行。”听他自己说了老半天，程雪还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程亮便明白了他大闺女的倔强。
无声叹了口气，“随你吧。”
旁边的程母还想说什么，却又被他一眼给瞪了回去。
只好不甘心的作罢。
程亮转身从橱柜拿出了六个包子，离开屋子的一瞬间他的背仿佛弯了不少。
程雪看着，什么也不说。
…
程亮一路小跑回来，但说好的十分钟还是不够用。
不过好在一大一小还在原地等着他。
“小同志，不好意思啊，路上有点事耽搁了。”说着把手里包起来的包子递了过去。
烟妱接过，摇摇头，“没关系。多少钱？”
本来是留给自己吃的包子。
分量也没有卖的多。
所以程亮便收少了一毛钱一个，可没想到烟妱没有零钱他自个也没有带钱，到头来还是原价卖出去的包子。
“这样，等下次我再请你吃一个。”程亮拿着钱有些不好意思。
“好。”七号点头。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先是自己吃了个包子，然后给扒拉在自己腿上的小人类也拿了一个。
勉强让他从大腿上下去了半分钟。
吃完了又扒拉着她大腿。
七号无奈又只能给他一个，反反复复，直到他吃了三个包子。
才抱住她大腿不放。
七号也就明白他是吃饱了。
程亮看着有些好笑，可想到自己家的糟心事，又笑不起来了。
刚准备说要回去又听到小同志开口，“你家大闺女是不是要离婚了？”
“你怎么知道的？！！”程亮惊了。
他大闺女丢脸都丢那么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