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没能说服七号和他离婚,反而被七号说服了配合她给治腿。
两人话一说开。
他的情绪也好转了不少。
再然后,他又又被公主抱抱着去洗了澡。
“…”人生在世。
脸面什么的…该丢的时候就丢个干净吧。
反正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
有了那一夜的迷之谈话,褚懿也彻底接受了自己多了个媳妇。
多一张嘴而已。
他当兵时候的工资,以及他退下来的抚恤金。
怎么说都能养活她那一张嘴。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五天。
村长和南婶也从医院回了村,看两人的气色都还好。
不过南婶还是没怎么出门。
说是要少点吹风。
不然往后的日子苦得很。
村子里很平静,直到来了一群姓陈的人,可谓是敲锣打鼓找上了门。
他们每人手里都绑了一个人。
村里人原本还很好奇这些人是打哪来的?
结果定眼一看——那被人绑着的不就是这几天都不见人影的严家人吗?
怎么几天没见就成了这副模样?
有人看热闹,也有人去通知了村长。
那一群人也不进村。
把绑着的严家人扔下双手抱胸的站在他们后面板起了脸。
村长一过来看到的就是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
当即皱了皱眉头,脚步加快了些许,“这些同志,…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听到主事的人出来,陈婆子也不在后边躲着了。
不屑的扯了扯嘴角,从几个儿子身后走了出来,也没有直接接话。
反而用白眼打量了下村长,才傲慢的开口,“你就是这村的…村长?”
“我是。”村长也不怂。
“那…你可认得这是不是你们村里的人?”说着,用手指指了前边被包成粽子的严家人,他们看到村长出现的时候眼睛发光的‘唔唔唔’,身子还像蛆一样蠕动,明眼就能看出他们是在求救。
村长随着她的手指低下眼眸,神情没有变化,“你们是为了严家人上门的?”
“对。”陈老婆子也没有遮掩。
“和村里其他人还有什么事没?”
“没。”
“就严家人?”
“…嗯。”
问话的内容有些繁琐。
陈老婆子回答的有些不耐烦,地方穷人也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这要是在镇上…她早就去找妇联出面了。
反观是村长在听到陈老婆子这些话的时候笑出了声。
引来陈家人不明所以的目光。
这老头…
他村里的人都出事了还笑什么笑?
提前先笑自己入土为安吗?
……
村长也没有立即解释他为什么笑。
而是等笑完后,才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子,仿佛很遗憾地说,“真不好意思,你们要是昨天来,或者这家人还归我管。不过今天,他们家在我们村的居住令(瞎掰)到了期,所以说…他们从今天开始就不属于我们褚家村的人了。”
什…什么?
陈老婆子也被这个消息砸懵。
她还想靠着这严家人来收一些利息。
毕竟这个年代…每个村都会格外注意村里的名声。因为那影响着他们称每年上交的粮食,名声好的村上交的粮食能减少,名声坏的村交的粮食就会增多。
陈老婆子这会的脸色也五彩缤纷。
如意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