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没理会,免得拉低自己档次。
这种人越是理会越是蹬鼻子上脸。
“小诚,还不带着你三婶去找你阿妈。”瞧着两人站着不动,出声提醒了句。
“哦哦~”反应过来的褚坚诚拉着烟妱的袖子跑到了他在镇上的家。
褚坚诚爸妈都是纺织厂的工人,至于具体是什么岗位,他这个当儿子的不是很清楚,
不过他倒是清楚他阿爸是怎么进的纺织厂。听村里人说,他阿爸是吃了他阿妈的软饭,才到了镇上成了工人。
他又听说这是在吃软饭,很丢男人的脸。
后来有一次他偷偷问了他阿爸,可他阿爸一点也不觉得丢脸。
反而说,‘丢脸?吃软饭?他们想吃都吃不上,我这个吃上的又丢什么脸?’,从那打后褚坚诚心里就埋下了一颗不为人知的种子。
…
褚坚诚镇上的家在筒子楼里,里面又窄又小又住着十来户人家。
每户都七八个人,甚至有的十几个,挤得不得了。
晚上放个屁全部人都能听到。
说实话,褚坚诚一点也不想待在镇上,每到晚上睡觉都是呼噜磨牙声。
他家还不算太小,主要是人少。
他这一房就生了他和他大哥两个孩子,他大哥比他大三岁。今年十六岁,年初就被他爹赶去了部队当兵,也不知道在哪个疙瘩待着去了。
“阿妈!阿妈!阿奶让你陪我阿妱上街买衣服!”还没爬上楼梯褚坚诚就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声,买衣服三个字吸引了不少人探出头来看。
褚三婶正给婆婆熬着小产的鸡汤,听到声音连忙从屋子里探出了头。
楼下的厨房在院子里,一楼的住户集体使用。
至于楼上的厨房则装在了每层的走廊,给每层五户人家使用。
早就在她煮鸡汤的时候,不少人就闻到了那股香味。
褚三婶也不敢随意走开,生怕眨眼连锅都没了。
“你先带着你三婶回屋坐坐,等吃完饭再带你们去买。”
“好,那阿妈你赶紧点。”褚坚诚一点客气也没。
烟妱进屋的时候倒是问了声好。
她和褚三婶见过面,但也不是很生疏。
…
周末,褚三婶夫妻都不用上班。
两人进去的时候,褚三叔正在看着今日的报纸。
正对着门口的一页标着一行加粗体黑大字“据全体人民代表决定:近几年将会落实公有制经济实体化”,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公有制经济或不能取替私有制?”。
看完这些内容,烟妱眨了眨眼睛,忽然开口,“经济开放了?”不是还没到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