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年纪小,面子薄,褚坚诚的话还是给严家留了几分脸面。
可这哪里是他们会要的?
面子里子,严家人早就在十几年前丢了个精光。
村里人又知他们底线,一眼就能看穿他们是不是在装模作样,这会也有点破罐子摔碎的意思。
而褚坚诚的话是让他们慌了慌,但想着他们也没什么脸能丢了。
便将他的话当作了耳旁风,再次上手想将烟妱拉住,手刚抬起又吃了枯竹一棍子。
震得手臂发麻,却仍然不死心。
“傻妞,跟我们回家吧,别耽误了时间,你妈今早还给你煮了个鸡蛋。”严老头子收回了自己的破绽,开始打起了感情牌,听得众人脸上一阵鄙夷,心中很是觉得这严家人有鬼。
傻妞,阿,不对,应该是烟妱了,在他们家十几年了就吃了六个鸡蛋。
别问村里人为什么能知道这么清楚。问就是严老太婆每当烟妱吃上一回鸡蛋就得骂上一回,又或者烟妱晚上干活慢点又会被她拿这事说教。
久而久之,村里人也都一清二楚了。
这又不是什么节日,又没什么喜事,严家忽然说给烟妱煮了个鸡蛋,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说没什么问题,在场都没人信。
褚坚诚为首的村霸王更是在心里敲响了警钟,一边在心里骂着严家人,一边又怕阿妱被颗鸡蛋哄了回去。
好在烟妱没有让他们失望。
只见她单手抬起枯竹给了严家辉一棍后,又将枯竹竖起立在了她身旁,无形地给她加了些许的威严。
“我说了,你们不是我家里人,我已经给你们卖了,签了字,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说完,嫌弃地吸了吸鼻子,怎么这几个人类听不懂人话。
“你放屁!你个傻子知道什么?你今个不主动花回去,我们就算抢也.......”“所以,你们要抢人?”烟妱六亲不认的话又让严老太婆急了眼。
她家现在一干二净就靠这傻妞给翻身了。
怎么可以不和她回家?
虽说傻妞不是她亲生的但也确实吃了严家十几年的饭。
无论怎么说,这笔账傻妞得还清。
只是她才愤愤不平说到一半,话就被刚从镇上回来的村长从中打断。
众人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让出了半米宽的道,让村长从外面进到了里面。
在医院照顾了两天多,他几乎都不怎么合眼,现在的情况一点也不好看。
衣服皱巴巴,头发也凌乱,胡须也冒出来了好些,眼圈下的黑青更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现在很暴躁。
不能轻易惹。
但也不妨碍有些人天生要作死。
严家说看出来了,但他们时间不多,也容不得他们后退。
“嗯?”见他们愣住不说话,村长从鼻间发出了冷呵,“刚才不是很能说?怎么见到我就不说了?继续说下去,让我看看你们严家又在打什么天掉馅饼的美事。指不定,我还能给你们指点指点。”
严家这群人就是猪脑子,没有一个有用的,包括严老头子在内。
总是以为他们那点小算盘计划的很完美,殊不知就是大家眼里的过梁小丑。
看他们蹦跶,也不过是解解小闷。
弄死他们轻而易举。
可偏偏严家人蠢也就算,还不自知。
“村长,这天降的美事还是你们家遇的多,我们不过是想将自己家闺女带回家。”严老头子对上了村长的眼神,看着这个比他小上几十岁的年轻人,妄想用无形的压力让年轻人屈服于他之下。
可到底还是严老头子高看了他自己,毕竟,一个十几年前就没能给人施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