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没什么不好,有了媳妇,又有了热炕头,指不定再过不久孩子也都有了。”这些话他说的很轻,仿佛是在说许礼听,又仿佛是他在自言自语。
许礼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直到他说完了看着自己,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烟妱,但由于背对着,所以只能看到她乌黑浓密的头发。这一点也足够了,毕竟他怀里的人,许礼也知道是谁,也清楚他们的结婚证是怎么领的。
在许礼看来,烟妱压根配不上他的队长,“队长,我们可以帮您解除婚约,她不适合当你的妻子。”那么高高在上的褚队长,他的妻子应该是个很优秀的人,而不是一个刚变好的傻子。
明明话不是从自己嘴里说出,可褚懿却听出了一丝自嘲。
“许礼,你觉得有谁家愿意将好的闺女嫁给一个双腿瘫痪的废人?”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许礼语塞。
他想回答可刚要开口,却发现无论怎么说,说出来的话都不会好听。
喉结滑动了下,嘴巴里边有些干涩。
许礼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眼睛里带着崇拜偶像的光芒,仿佛永远都不会熄灭。
炙热又充满活力。
褚懿不可能感觉不到。
可他又只能假装感受不到,无声的叹了口气,“许礼。”
“到。”被喊到的人立即绷紧了身体。
“带着他们爬上属于你们的地位。”
“…”许礼莫不吭声,眼睛里饱含泪水。
“听到了吗?”
“听到。”
“很好。现在给你下达最后一道命令,转身,出去,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收到。”许礼按照原方法离开了褚家,但他走出了几户人家又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墙角的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他接受了。”许礼还没说话,男人就盯着他空空如也的口袋说了一句。
夜彻底深了。
月亮也躲到了云层后边休息。
……
许礼离开的时候悄无声息,就如同他来的时候也没有几个人知晓。
屋里的电灯一夜都没拉下来,引得好几只白娥子争先恐后地想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可惜缝隙过小,拼尽全命也还是留在了外边。
褚懿一夜没睡,直到东方吐白,外边的光线将屋里昏暗的电灯覆盖,才有一丝困意卷上眉间。
墙角处野草的叶子结满了雾水,可在太阳升起之后没一会,又默默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褚懿伸手将跨到自己腰间的大腿推回了原位,只是不到三秒,那条大腿又跨了上来,除此之外,某个熟睡的人还跟八爪鱼似的挂在了他身上。
“…”这也是他一夜没睡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