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帮忙做一个东西。”烟妱边说边比划,只是除了她自己谁都看不懂。
会做鸡笼的人?
这还不简单,村里一抓全都是。
林母刚准备说,又听她补充了句,“只要会做这个鸡笼的人。”
愣了愣,这还点名道姓的?
不过也没多大点事。
“行,等他回来我就让小妮告诉你,但你要先告诉我做什么,我们好提前给你准备木材。”城里的木头贵,加上木头重,她爸不可能会将打造好的家具从城里带回来。
至于家中的柜子、椅子、凳子,等等,全都是她爸回家上山砍木打回来再做的。
她爸不在家的时候就由她阿公上山。
烟妱没想这么复杂,“我是给褚懿打的。”
“褚懿?”这个名字怎么又陌生又耳熟?
前天褚家发生的事,她没去看,主要是考虑到人多,而她怀了孕就没有去凑热闹。
她婆婆回来也是随口说了几句重点,至于别的她完全不知道。
正想着,手臂又被拉了拉,低头就看见自己闺女开口,“褚懿是褚坚诚的堂三叔,也是...阿妱的丈夫,前天村长爷爷给他们领的结婚证。”
这么一说,林母就明白了。
看着烟妱的目光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小妱,你真和褚、褚懿领了证?”这人几年几年的不在家,她嫁到褚家村快十年了,就见过这人一面,那会貌似他才当兵没多久。
“嗯啊!我要和他过一辈子的!”烟妱眼睛亮闪闪,看得林母都不好说打击的话。
只是烟妱去吃红甲虫的时间晚了好久,等的林小妮都快不耐烦了。
她妈也不知道说什么,竟然要和阿妱说那么久。
呜呜呜...
红甲虫都快吃完了。
...
褚家。
褚坚诚将吃饱喝足的烟妱送到了三叔屋门口,想到他们接下来的计划也不敢让他三叔发现他的存在。
小声地告诉烟妱,“阿妱,你今晚就在我三叔这里睡,等我明天过来再找你玩。”
“好,明天见。”烟妱挥挥手。
“嗯嗯嗯,明天见。”褚坚诚重重点头,仿佛他的脑袋不是属于他身体一样。
听到烟妱的回应后又瞬间跑没影了。
天色也不早了。
方才她不仅吃了红甲虫,还在别人家里蹭了顿饭。
两个馍馍和半碗酸菜。
吃的她很满足。
这会还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