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轻易原谅他。
谁让他说她不是人!!
“你别这么看着我。”搞的好像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目光扫过了她脸上的‘黑色胎记,想了想,“要不,我帮你把脸上的毒给去了?咱俩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这毒,...他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想上手了。
只是从前有严家人在中间作梗,他也迟迟没有行动的机会。
这回好不容易逮到了当事人,他是一点也不想让人给跑了。
而且....他还觉得这个毒十分的眼熟,理应不该出现在这小山村里面。
“毒?脸上的毒?”突然听到自己中了毒,七号也难免迷茫了几秒。
开始还不明白,转念想到那黑色的胎记,又恍然大悟,原来她脸上的胎记是毒啊。
“胎记是毒。”
“对,就是毒,你要不要给去了?去了你就好看了。”梁大夫蠢蠢欲动,还拉下老脸哄骗小姑娘,里面另外几个老头均是嘴角一扯。
这老梁,六十五了,还是一点稳重都没有。
年轻时候什么性子,老了也是什么性子,还好他来的是褚家村。
否则在别的地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七号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想了好久,久到梁大夫脸上的笑都差点被风定型了,才缓缓地开口,“好吧。”听着声音还有无奈。
“行,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梁大夫立马将话接上,免得她耍赖皮。
七号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心里毫无波澜,其实吧,她要是想反悔,梁大夫还真就拿她没什么法子。
这村里可全都是自己人,对外人友善,也不会手肘往外不往里。
大概是这些年除了不能和家人见面之外,他也没受过什么苦难,所以六十几岁的梁大夫看起来也还年轻。
只是黝黑的脸和长满茧子的双手能看出他在这,日子过的比从前是有那么几分清苦,但这些相比于丢了性命的同窗,要上了几百几千倍。
人是最惜命的动物。
“我不反悔。你治好我的脸,我也帮你一个忙。”七号还在遵守礼尚往来。
梁大夫差点又破了功,但好说歹说忍了下去,“帮我什么忙?我什么也不缺,有吃也有穿。”
以为她要给这些,梁大夫又抢先地说了出声。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先前还是傻子的烟妱能帮他什么忙。
只是他没想到烟妱都给摇了摇头,“不是这些。”
“那是什么?”不仅是梁大夫好奇,连带着屋里偷听的几个也好奇。
“你的家人,还在西北,生病了,要吃药,没药,全死完了。”停顿了下,“一个也不剩。”
一个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