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来的呀....”
这么说来...她能‘看到’不少人的未来?
说南婶怀孕也确实怀了孕,留不留得住也给看了出来。
说褚坚诚的牙要没了,结果真的就没了。
...
念此,他自嘲地看向了毫无知觉的腿,心里再无其他想法。
他这一生终究是断送在了这里。
等等,她貌似还说了...“你之前说我爸妈会出车祸?”
“会啊。”她早早就说了的,人类有时候很烦的,话说很多次都记不住。
“那他们伤到哪了?”他爸妈去海城是为了探望嫁到那边的大姐,先前家里人也给他写了信,大概就是这段时候他的外甥就该出生了。
也不知道会是男的女的,但心里更加担心他爸妈的安全。
“没多大点事,就膝盖卡秃噜皮了。”擦擦药水就能好了。
听此,褚懿大大松了口气,但还是决定让褚大伯去镇上打个电话去问问。
褚家村地偏,虽离镇上不算远,但也没资格在村里安电话。
村里的人想打电话都得去镇上。
镇上一开始的电话也没有往外开放,就是最近几年各个村的知青多了,时常要联系家里所有才开放了个电话。
这样一来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也能过及时同时下乡的知青,反之知青这里要是出了什么事也能够及时通知家里人。
“谢谢。”得知消息,褚懿习惯性地道了谢。
他虽然为人冷淡但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
“不客气,我们结婚了,我们是配偶。”七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的尤为豪迈。
她可是知道结婚意思的呢,那就是两个人一辈子都在一起,永永远远都不分开。
瞧见她眉目间的喜悦,褚懿也不知为何不开口反驳,或许是觉得自己成了废人,能娶上这门媳妇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良心煎熬。
最终还是抵不住自己,“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只是为了救你出严家,所以我们不算真正的配偶...,夫妻。”差点他也被带到了沟里面,“你现在还小,不知道结婚的意义,等你再长大些就明白了。”
相比于他自己,烟妱确实是很小。
毕竟一个二十六,一个才十九,三岁一代沟,他们中间都隔了两。
七号理解他说的话,但组合起来就听不太懂,什么真不真的配偶。
她都看见了结婚证。
汤爵博士也有差不多的,他常常说配偶就是要坦诚相待,而且还要无条件对他好。
所以....褚懿说的话,七号一点也不在意。
“我明白了。”
听此,褚懿难得笑了,“你明白就----”
“那我们就成为真正的夫妻吧!”
“??”褚懿以为自己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