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才古板。”烟妱满脸严肃地说,“你不仅古板,还是老古董。”
可不就是老古董,都比她这个机器人大了六千多岁。
“…”褚懿,女人果然难沟通。
气氛又尴尬了下来。
当然,还是那句话,机器人不知道什么叫尴尬。
“你想知道害你的人是谁吗?”七号凑着脸靠近问,距离有点近,她都能数清男人的眼睫毛。
后者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不想。”他是有病才会想起一个脑子不太好的人说的话。
此时,褚懿还不知道他以后会多后悔这个想法。
七号忽然变得不开心,语气十分肯定,“你在心里骂我。”
褚懿眼皮使劲往下压,“我没有。”
“你有。”
“…哦。”放弃挣扎。
“那你就是想知道谁害你了。”
“…没有。”
“你有。”
“…哦。”
“那我就告诉你吧。”
“…不用。”
“用。”
“…哦。”
交流了几个来回,褚懿那叫一个身心疲惫。
他在战场上打个七天七夜也没这么累。
总不能让他一个男人和女人较真吧?何况对方还是个脑子不灵活的。
只能退一步。
“那个人长得不高。”七号开始描述,“但也不矮。”
“…”这不废话??
“眉间有颗痣,有两个配偶,生了五个女儿。”
“??”两个配偶是怎么回事?
褚懿震惊了。
因为他真的有个眉间有颗痣的战友,但他还是不相信烟妱说的话。
她当了几十年的傻子,说的话没有可信的理由。
“哦,他爸爸早死了,他妈妈瞎了一只眼,他抛弃了他的妈妈。”
眼皮跳的更加厉害。
“他一个配偶就是他妈妈找的,生了两个女儿,他拿了别人给的钱。”
苦恼了一下,继续说,“很多很多钱,买了好多房子。”
烟妱很不明白。
因为那个人都快要死了,为什么还要买那么多房子?
说到这,她就不说了。
倒是褚懿还没听够她的胡说八道。
等了好一会,见她没开口,提醒了一下,“没有了?”
“有!”难得的回应让七号很是积极,“他快要死了,被抓住了,在大街上,被人用石头砸死了。”
听完,褚懿陷入了沉思。
心中起了怀疑,对烟妱,也对他那战友。
只是他现在……算了,废人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你有心事。”耳边又传来姑娘的声音,仿佛一切都逃不过她的双眼。
“你在担心你的腿吗?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因为它断了,断的很彻底,你们压根治不好。”
“…”一时之间不知道回什么。
若不是她说话语气诚恳,真就以为是来嘲讽的。